黑豆眼的力氣很大,一下不成又給他來了一口,疼的沈秋還沒弄明白自己身處何處變成了什么動物,就率先“啾啾”嚎叫出了聲,
聲音出口的瞬間沈秋就愣住了。
叫聲說是啾啾其實更像是發的“qiu”音。
沈秋下意識后退一步,視線開闊起來也徹底將面前的黑豆眼看了個清楚。
這是一只毛茸茸的,只有一小點大的企鵝寶寶。
小家伙十分的調皮,像是將沈秋當成了可以磨牙的玩具,一口一口叨個沒完。
從肚子叨到腳趾,給沈秋疼的爬起來拔腿就跑。
跑了一截忽然又意識到一個很嚴峻的問題。
這企鵝寶寶哪來的
縱使他對企鵝了解的不多,可也知道一點企鵝都是由企鵝父親孵出來的
想到剛剛那只企鵝寶寶和自己尤其親近的姿勢,沈秋直接眼前一黑,一個念頭才顫顫巍巍的冒出來。
不,不能吧單身了幾百年總不能在這個時候忽然成親生孩子吧
他艱難回頭,試圖去看一眼那只企鵝寶寶。只是還沒等他轉頭,屁股就又是一痛。
那熊孩子追上來照著他屁股就來了一口。
沈秋被叨麻了,決定用武力鎮壓,轉頭翅膀一張開,整只企鵝就撲過去,將企鵝寶寶壓在了身體下面。
徹底沒得皮的小企鵝被壓的“qiuqiu”直叫,翻譯出來大概就是“好疼呀好疼呀,我要跟媽媽告狀啦”
沈秋很擔心他后來跟著來一句“爸爸欺負我了。”
幸好小家伙下一句喊的是“媽媽媽媽快救我這里有個怪哥哥一直欺負我”
還好還好,不是自己生的,堅持一直單身一直爽的沈秋松了口氣。
但他這口氣還沒吐完,小企鵝的呼喚就喚來了一對夫妻,兩個高大的胖乎乎的家伙直直的朝著沈秋沖過來,完全不給沈秋開口的機會,尖嘴朝著沈秋就是狠狠一口。
沈秋疼的轉頭就跑。
在對方憤怒的“qiuqiu”聲中,沈秋才算是明白過來。
原來是原身搶了別人的幼崽,這下好了被幼崽的親生父母找上來,不被叨才怪了。
沈秋忍氣吞聲的讓企鵝寶寶的父母叨了個痛快,等一家三口走了,才從地上爬起來,揉揉被叨掉了毛的地方,抬頭朝四周看去。
這里大概是某個企鵝群的聚集地,四周密密麻麻的全是企鵝,黑白相間的企鵝像是身穿一件敞開的燕尾服,后背黑漆漆,肚皮白乎乎。小腦袋上左右兩側分布著兩塊黃色毛發,再就是尖尖的嘴巴和黑豆一樣的眼珠子。
沈秋還是第一次看見企鵝,很是看了好一會兒,才意猶未盡的收回視線。
除去這些,沈秋還注意到這些企鵝的大小。
部分成年企鵝幾乎各個一米多高,個頭比起普通企鵝來說格外巨大。
帝企鵝。
腦海中冒出這三個字。
帝企鵝在企鵝家族中可以稱得上是巨無霸,不僅長得高,體重也比普通企鵝重很多。
理清楚這些,沈秋浮上腦海的第一個念頭居然是塊頭大點,工作的時候也方便些。
可以說是隨時隨地散發工作魂了。
慢悠悠一步三晃的朝企鵝群走去,沈秋借著路過的機會擼了好幾只毛茸茸的企鵝幼崽,才找了塊空地坐下,準備思考這輩子的鵝生。
但思考才開了個頭,腦門就又被叨了口。
思路徹底跑片,沈秋忍著怒火抬頭,看見了比他幾乎高十公分的兩只帝企鵝。
一雄一雌。
秋秋企鵝陷入沉默。
他仔細回憶了下,剛剛路過擼幼崽的時候應該是沒有哪對企鵝父母看見才對咋還帶上門找麻煩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