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擺了個碇司令,用只差一副眼鏡的犀利目光,往她身后的酒柜上掃了一眼,道。
“我要給我來一杯生命之水”
“咦咦咦”碧絲嚇的差點又將杯子給打碎。
“我聽菲妮說,你們這里可是什么酒都有,生命之水不可能沒有吧。”
“有是有”碧絲露出為難之色,以她專業的釀酒師眼光,眼前的吳先生別說生命之水,就算是點燃生命之水揮發的氣體,都能將他熏醉咯。
和旁邊那位比,也就五十步笑一萬步的差距。
碧絲的小腦筋拼命轉著,想著折中法子。
“要不要不就先試試這個吧,比生命之水稍微溫和億點點,稍微墊一墊肚子,再來一杯生命之水也不遲,對吧,對吧,要愛惜自己的身體哦。”
我暗地里撇了艾卡萊伊一眼,她在吧臺下豎起了大拇指,眼神輕眨行呀,深諳魯先生之術,就這個沒問題,有酒就行。
于是,我沖碧絲點點頭,不一會兒,第二杯調好端了上來,不似第一杯那么花里胡哨,淡黃色的酒液,看著呃,看著
怎么看怎么像果酒啊
就這就這說好的比生命之水溫和一點點呢碧絲你的計量單位是不是有問題
不過好歹,從里邊聞到了酒味兒,艾卡萊伊似乎并不介意,反正酒精大于零就成,一切順利,按照之前的演習
“嗯你們是在做什么游戲嗎”
菲妮蹲在我們后面,盯著距離她眼睛不足一尺的指尖與指尖的互動,露出天真無邪的疑惑表情。
糟,螳螂捕蟬,黃雀在后。
碧絲聞聲,也連忙探頭一看,將我們的小動作抓個正著,臉色頓時變得煞白,手中擦拭的水晶玻璃杯,砰一聲,直接被她握碎。
這怕不是第二個邊境女人嗷
“哎呀哎呀,原來已經那么晚了,我該回去了,多謝款待了。”
艾卡萊伊見勢不妙,連忙將放在旁邊的一襲風衣抓起,往身上一裹,與此同時,另一只手將發圈取下,被扎起來的馬尾,便猶如疏通的瀑布一樣傾灑而來,最后將一副無框眼鏡從口袋里取出,戴上。
比變臉還要快,就在眨眼之間,在我的眼皮底下,從青春火熱的少女,變成了優雅知性,高貴冷冰的女強人。
只是,臉上殘留的笑顏朦朧,讓她在高冷之中,看起來多了幾分溫柔可親,依稀看到了屬于我的白龍小姐姐的影子。
抓起包包,她頭也不回的沖碧絲菲妮飛快招招手,接著,忽然想到什么似的,腳步微微一頓,那只手變幻成握槍狀,輕輕朝我這邊指過來。
那雙捉摸不定的朦朧美眸,也在同一時間回首,對我輕輕一彎。
“不知為何,我挺中意你的,下次再喝,我的酒友。”
砰的一聲,那只小手,那把手槍,射出了無形的子彈,直擊的我內心。
目送艾卡萊伊畏罪潛逃,風風火火的離去,良久,我們才收回目光,碧絲的臉色也好了許多,但還是一臉鄭重的看著我。
“吳先生,你也不想看到你的房子變成一堆廢墟吧”
這遣詞造句怪耳熟的,我下意識點了點頭。
“那么下次,下次,一定不要讓艾卡萊伊喝酒,一滴也不能沾,答應我,可以嗎”
她極少露出如此壓迫力的一面,讓我再次下意識的點了點頭。
同時,被魅惑的舔狗形態也終于恢復過來,回首過往,不禁冷汗嗖嗖。
我這是在干嘛我竟然想讓艾卡萊伊喝酒
是三途河的水太甜,還是孟婆的湯太香亦或是花田里的奶奶笑容太慈祥
總之,沒有釀成事故真是太好了,干的漂亮菲妮。
我一口氣將眼前的果汁喝下,悶干,壓壓驚。
咦
怎么有兩個碧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