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啊啊,碧絲,你給他喝了什么喵”看著打個酒嗝,便干脆利落的一頭栽倒在吧臺上的吳先生,菲妮震驚喵叫。
“菠蘿啤兌芒果汁。”
碧絲也是震驚自己一百年,這廝竟真能和艾卡萊伊一較高下。
“我做了個怪夢。”
從吧臺坐起身,我伸了個懶腰,看著一臉懵逼的侍女二人組,話說回來,歐娜哪去了
“吳先生,您您沒事吧”
“我能有什么事,不過就是有點累了,睡了一覺而已。”
“你那明明是醉嗚嗚嗚”
碧絲死死捂著菲妮的嘴,沖我羞羞柔柔的一笑“累了可以多歇一會,離酒吧關門時間還長著呢。”
“不了不了,該做的已經做了,還是早點回去吧。”
打了打哈欠,又伸了伸懶腰,奇怪了,我怎么就在酒吧里睡著了呢,看看時間,好像也沒睡多久,就一分鐘不到
“你們忙你們的吧,我去找那幾個家伙,該回家了。”
又忍不住打了個哈欠,我沖女孩罷罷手,頭也不回的走了。
“這可真是干脆利落喵。”
再次目送身影離去,菲妮忍不住小聲嘀咕起來。
還是頭一次見走的如此干脆利落的家伙,那些客人,要么沖著自己,要么沖著碧絲和歐娜,要么沖著美酒而來,最后都是一個樣,念念不舍,一步三回頭,恨不得能住在這里。
哪像這只,走的那么干脆。
碧絲低頭輕咬嘴唇,杯子擦拭了一半,良久未動,忽然,她抬起頭,仿佛下定了決心,鼓起了一輩子的勇氣,杯子往吧臺上重重一放,發出砰啪一聲,徑直追了上去。
“嗚哇啊喵。”碧絲的突然之舉,又嚇了菲妮一大跳,看著對方飛快離去,不知為何,發出一聲感嘆。
“年輕,真好喵。”
“吳吳先生”門口,四兄弟喝的東倒西歪,勾肩搭背,嘴上哼著不知所謂的小調,身為歌神的我,自然是不屑與之為伍,落在后面,權當趕羊。
忽然,碧絲的聲音從身后傳來。
回頭一看,那糅合了嬌俏與颯爽的小侍女,小調酒師,可不就在身后亭亭玉立,于壁燈的光暈之下,調整些許凌亂的喘息后,畢恭畢敬的彎了一腰。
“請慢走。”
“哦好好,你也太客氣了,還特地追上來,話說你也不是迎賓侍者吧。”
“應該的。”碧絲微微低頭,橘黃色的柔和光暈照著她健康白皙的臉蛋,交織,呈現出一抹深深的紅暈。
她下意識抓緊了手中,忘記和杯子一同扔下的抹布。
“那那個,歡歡迎下下次再來。”
“會的會的,不用說也會,我能喝下去的,也就你的酒了。”
“那說好了,一定一定”
嗯
我停下腳步,不大像迎賓侍者常說的寒暄客套話,更更有力一點,我不知道該怎么形容,只是覺得必須認真一點回答,不太好敷衍。
“噢,放心吧,一定會的。”我回過頭,沖碧絲豎起大拇指。
就見小小的侍女,隨即沖我來了個深彎腰,那一襲烏黑秀發垂落,將她的上半身,以及臉上那一抹剛浮現的羞喜之色,盡數遮擋起來。
只能見到,那條不知為何出現在她手中的抹布,被用力擰的像是面條一樣,咯吱咯吱作響,隱約間,似乎聽到了布帛撕裂的聲音
邊境的女人啊不知為何,腦海中又莫名其妙的冒出莫名其妙的感慨。
隨即,沖還在彎腰的碧絲揮揮手,趕著東倒西歪的四哥們,離開了綠林酒吧副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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