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雅殿下去找蒂亞殿下玩。”
“哦。”老實下來的潔露卡的回答,讓我幾多能將整件事情串連在一起了,不過
“或許是我的錯覺,但總覺得還隱瞞了點什么。”
“沒有,我以親王殿下的名義立誓”
“不就算用我的名義立誓”
我露出困擾的神色,雖由本人來懷疑自己的名義是否可用有點太那啥,可是,最近的節操瓶子還處于一個相當干燥的狀態
咳咳,也罷,就當作是這么回事吧,就算有什么隱瞞,如果這黃段子侍女堅持不告訴我,那一定也是為了我好,我這么堅信著。
呼
另外一邊,潔露卡也松了一口氣。
這笨伯還真欠好忽悠呢,總是在不該靈敏的處所,直覺特另外靈敏。
剛才的謎底,是她自醒來那一刻起,考慮了良久之后做出的決定,果然還是不克不及對這笨伯實話實,告訴他是蒂亞殿下給他下了媚藥。
當固然,這也是為了兩族的關系考慮,才不是因為吃醋什么的一點也沒有,再怎么,自己可是被譽為公正嚴明的十二騎士。
潔露卡定下心神,勉強服了自己。
當她心理上剛剛放松下來的時候,突然,一陣酥麻感,以胸前那敏感的兩團軟肉為中心,向身體四面八方擴散開來,這股突而其來的強烈感覺,一直侵蝕到年夜腦之中,讓潔露卡無意識的發出一聲嬌媚輕吟。
“年夜清早的還真是敏感呢,也不知道誰是反常。”
意外聽到的一聲敏感呻吟,讓心中的焰苗高漲起來,我忍不住調戲。
“才才不是,是因為禽獸親王的手太太淫蕩了。”
因為身體不爭氣的反應而瞬間滿臉通紅的潔露卡,結結巴巴辯駁道。
“是嗎究竟是我的蕩,還是我的侍女淫蕩呢這簡直是個問題,得探討清楚。”
色迷迷的點著頭,在滿是香滑柔軟手感的酥胸上,加年夜一分搓揉的力氣,同時吻上那濕潤誘人的櫻唇。
馬上,嘴唇和鼻子上傳來一股迷醉的高貴神秘郁金花香,那懷念的香味,沁心入肺,讓我深深的閉上眼睛,陶醉的嗅了一口,恍如會上癮般,不竭地索求著。
“禽獸,反常,欲求不滿,明明昨天已經做了那么多”
親吻中,潔露卡那斷斷續續,害羞帶怯的可愛抗議,傳入耳中。
“那可不可,昨天是滿足了,我可一點感覺都沒有。”微微離開這黃段子侍女的嘴唇,我心有不甘的道。
“誰誰誰誰滿足了,被這禽獸親王侮辱,誘,強,只會只會”
還真是能毫不猶豫的出這些普通女孩難以啟齒的勁爆詞語,這賣節操的黃段子侍女。
“只會怎么樣”
輕輕啄著嘴邊的香唇,我一臉促狹的看著結結巴巴的潔露卡。
“只會只會覺得不舒服罷了。”
撇過頭去,不敢和我的目光對視,這越發變得可愛的黃段子侍女,鼓著臉頰,聲嘀咕道。
“既然是這樣的話,那這次就讓舒服起來吧。”我不由色色的笑了起來,翻身壓上了這傲嬌可愛的侍女
“才才不會覺得舒服嗯嗯”
“咦怎么剛才好像聽到了一聲很舒服的呻吟”
“那是那是痛苦的呻吟嗚嗚”
“我知道了,我家的侍女是受虐狂,一般的姿勢是滿足不了的,是這樣吧。”
“沒沒沒絕對沒有這回事這個反常親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