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這是一個很是嚴肅的問題,事關到自己身為聯盟長老的名譽,必須好好查探個清楚才行。
首先,從哪里下手呢是眼前這紅潤誘人的櫻唇,還是再往下一點的那副規模不遜色于幽靈的豐滿柔軟的酥胸
“反常”
不知道什么時候,那雙紫色深邃的眸子睜了開來,然后一直被自己窺視著的櫻唇,輕輕顫抖,吐出這兩個字。
系統提示玩家德魯伊吳凡,入手一年夜清早就是反常稱號。
提示妹呀提示噢噢噢噢噢,該死的,竟然錯過了偷襲的最好機會。
我捧首悲鳴起來,笨伯我,一邊吻上去,一邊摸上去不就行了嗎當魚和熊掌可以兼得的時候,為什么還要在那些古訓上糾結呢古人什么的去死吧
既然是古人那不都已經死翹翹了嗎這樣一想的話詛咒還真是格外無力。
“一年夜早起來就罵自己的主人是反常不年夜好吧,我的反常戰友潔露卡騎士年夜人。”
深沉的語氣,夸張的姿勢,我張年夜雙手,迎接著從睡夢中醒來的補魔侍女。
“殿下一個人好好反常到底就行了,高興吧,世間唯一無二的存在。”懷里的潔露卡仰起頭,露出祝福的微笑。
“別祝福笨伯,就那么想的主人釀成反常嗎以為我會上當嗎能因此而高興起來的家伙,那才是世間唯一無二的反常是這樣的陷阱沒錯吧話回來還沒有問答我為什么一年夜早起來就要罵人反常吧。”
話又回來,為什么一年夜早我就非得吐槽不成
“這是誤會,我只是在罵一個考慮著偷襲我的嘴唇好還是胸部好的笨伯反常罷了,和親王殿下無關。”
潔露卡撇過臉,神色冷淡,恍如真是與我無關的樣子。
我“”
是得好好改一下經常不知不覺將心里話出來的壞習慣了。
“好吧,言歸正傳,為什么會在這里,我會在這里”我指了指潔露卡,又指了指房間,一臉嚴肅的問道。
“這不是理所固然的設定嗎”
潔露卡的神色也變得正經起來,如果能去失落讓人覺得可信度打個跳樓價一折的設定這個字眼的話。
“親王殿下忍不住好奇心,偷吃了母親年夜人在去世之前,珍重托付給我的傳家之寶,這瓶過期避孕藥,然后獸性年夜發”
的恍如真有其事,潔露卡捂著俏臉,像是禽獸公爵里面的無助侍女般低聲飲泣著。
我扯
將這黃段子侍女的表演專用臉色,捏著臉蛋向兩邊一拉。
吐槽點實在太多了,讓我莫名的感到一陣無力,所以只能用這樣的打斷技能。
“實話呢”
“親王殿下強了侍女。”被揭穿了表演的潔露卡,摘下哭泣少女的面具,冷靜而簡潔的回答道。
“太簡潔了笨伯,詳細點”我一個吐槽手刀。
“在一個雷雨交加的夜晚,剛剛去了一趟皇宮,在女王陛下和她的五個女兒那高貴美麗的身體上宣泄完了獸欲的禽獸公爵,心情年夜好,獨自對著窗外的烏云和閃電干杯飲醉,剛剛被招聘進來城堡工作,還不知道人心險惡的善良侍女見此,想將自己的主人扶上床以免著涼,結果在將禽獸公爵輕輕放在他那張不知道沾滿了幾幾何女鮮血和淚水的年夜床上時,禽獸公爵那雙被酒激發出熊熊的猩紅眼睛,突然睜開,在那一剎,窗外閃過一道蒼色憤怒的閃電,將雨中的漆黑城堡染成凄美的慘白顏色,命運的齒輪開始轉動,誰也阻止不了,獸性年夜發的公爵和美麗可人的侍女,兩個人之間的糾葛從此拉開序幕,誰也沒有想到,就是這名看似柔弱無力的少女,最終因為無法忍受禽獸公爵的不忠,驅趕著十萬匹馬,終結了禽獸公爵試圖讓整個年夜陸的美女為他懷孕的丑惡罪行,成為年夜陸上所有人贊頌的年夜英雄”
“這樣的劇情怎么樣”合上書名為黑色生死戀禽獸公爵和侍女的的潔露卡,反問我道。
“太弱了,這作者,阿童木的時代已經過去,本親王已經是非千萬匹馬力所不克不及殺死。”我摸著下巴,如是判斷。
“完全搞錯了吧,太詳細了吧,與其太詳細不如根本就是一點誠意都沒有的對著書本念出來的謊言吧混蛋”突然醒悟過來,我狠狠將心靈的茶幾掀翻。
“總而言之劇情差不多就是這樣,昨天我將喝醉的親王殿下送回去的半路,殿下突然獸性年夜發,結果就過上了沒羞沒躁沒日沒夜的荒淫生活。”
紅撲撲著俏臉,突然開始害羞起來的侍女,將眼睛以下的部分埋入被窩里,俏生生道。
“怎么知道我喝醉了”
微妙的,我沒有辯駁獸性年夜發這段法,總覺得那時候咳咳,歸正就是那么回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