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幾歲的那個少年又踹了他一腳,兇巴巴道“你竟然還能站起來兄弟們,上把這個喪門星再打一頓”
“哈哈哈,打他”
幾個少年圍上來,一拳一腳,全都招呼在離湛身上。
他們很恨離湛嗎
不是,欺負一個人不需要理由,尤其是一個他們從小欺負到大的人。
離湛手握緊成拳,他的一雙眼睛依舊死死盯著砍伐棗樹的人,盯著那顆棗樹,他的眼眶越來越紅,目眥欲裂,指甲將掌心掐出血跡
他的聲音沙啞“我說,不許砍”
禾玉站起來,一雙眼睛緊緊盯著離湛,漆黑的雙眸中倒影著他的身影。
“砰”
離湛的身體周圍能量旋轉,他迸發出一股極大的能量,將圍堵他的小孩全部撞飛,他沖向那個手拿裝備的年輕人,狠狠將人撞飛。
他一雙眼睛瞪得很大,死死抓著那個年輕人,一手接過裝備,手上用力,直接將裝備捏廢
他又將年輕人摁在地上,一拳又一拳,鮮血噴濺,他嘶啞著聲音“不許,砍大樹。”
那人被他打得奄奄一息,他這才站起來。
那一刻,禾玉在他身上看到了未來的離湛的影子,熟悉的氣場,熟悉的感覺。
開天辟地,強大無敵。
離湛掃過躺在地上的眾人,面無表情“不許,砍樹,滾”
那些人立刻爬起來,將奄奄一息的少年抗走,轉眼間便消失不見,局面完全發生了顛倒。
禾玉眼神欣賞。
然而,在禾玉欣賞的眼神中,離湛筆挺挺倒地。
禾玉“”
將欺負離湛的人打走,并非是崛起的開始,相反,那是災難的開始。
禾玉就算不知道離湛的人生經歷,也能猜到接下來會發生的事情。
一個在小村莊能擁有一件裝備的年輕人,他被打得奄奄一息,花了很多藥劑才救回,而打他的人,又是村里人人可欺的喪門星。
這種情況下,能無人報仇
果然,兩天后,年輕人的父親帶著兩個人找來,不是離湛不想躲起來,而是上次出手之后,這家伙暈了兩天,今天剛醒。
直接撞上。
禾玉坐在樹干上,搖搖頭“真是倒霉。”
他倒也不怎么擔心離湛,他知道這家伙能活得下去,未來還是“成神”的存在。
“就是他”中年男人陰沉著臉,極為不善地看著離湛。
離湛抿唇,身體往后縮,背靠著棗樹。
其中一個男人不高興道“就這么一個弱到離譜的小孩,你竟然還要讓我們都來幫你一根手指頭就能摁死他。”
另一個女人點點頭。
中年男人一臉嚴肅,眼神陰毒,“這小子有古怪,沒有一件裝備,從未經過訓練,也沒喝過藥劑,竟然一拳將我兒與裝備擊飛,這也就罷了,他竟然還能徒手捏碎裝備這些我都問得清清楚楚。”
“噢這么神奇嗎”
那男人興奮地撲向離湛,使用裝備重重劈下。
這要是劈實了,憑離湛沒有任何防御力的身體,絕對會當場斃命
另外兩人都沒攔著,冷眼旁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