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貍戀提起他,也不高興,道:“等他知道了消息,腸子都要悔青了。現在他不知道對吧?”
“應該還不知道。但當時聽葉親王說話的,有上百家的人,我估計這會已經在往外傳了,方才上卿大人告誡,不管別人怎么傳,我們自己不傳,更禁止軍府之人在外得意惹事。而今混元畿形勢復雜,我們軍府已經太冒頭,更要小心別人的捧殺。”禪太爺嚴肅道。
“明白,畢竟無論如何,還沒看到人,就是八字還沒一撇,禹墟試煉還沒結束,誰知道還會有什么情況?他們這么多次壓制了亢龍辰宮,也是很可能被報復的。”月貍戀興奮之余,也是有些擔憂的。
“這也是我擔心的,總而言之,知道了這個消息,我們反而更提心吊膽了。”楊虛道。
月貍戀想了一下,道:“不過,我之前和小晚說了一下,也不能過分得罪人,我估計她能心里有數,見好就收的。”
“嗯,小晚性情夠穩重。”禪太爺頓了頓,“葉親王最后還說,李天命將業帝蓮這逆道之上的宙神器,送給了十九殿下,實際上從這句話,也可以看出他們狀況,以及選擇了。”
“這小子竟然會送出去?”月貍戀很意外。
“這說明什么?他原來是一毛不拔的人?”楊虛問道。
月貍戀笑道:“那倒不是,只能說明這業帝蓮對他沒什么用吧可能……”
“逆道之上啊?沒用?”楊虛說得都渴望。
“誰知道他。”
他們聽聞這事,也稍微放松一些,大概知道禹墟內的年輕人,心里應該還是有數的。
而就在這時候,這四色軍殿外,忽然出現了一道陰影,那陰影很是高大,投射在軍殿內,一下就讓軍殿內籠罩上了一層陰霾。
禪太爺、月貍戀他們臉上的笑容,也暫時停滯了一下。
他們往外一看,只見外面那一位魁梧的男人,身穿四色軍鎧,雍容大氣,有皇朝大將神風,正是少卿月貍浚。
“少卿大人。”楊虛、月貍戀一起恭稱。
“禹墟的事,我也剛聽說了。”月貍浚臉面上流露出了笑容,他開懷道:“孩子們表現的精彩!我也無話可贊揚了。倒是戀兒,我還得再夸你一次,你真是為軍府帶來了改變命運的福星!兩億的擴軍,五十個上禹種未來支柱,從某種意義上說,全是由李天命借勢帶起的!”
“嗯,他是有功,不過,主要還是軍府有勢,方可互相成就。”月貍戀抿嘴道。
“互相成就?倒也可以這么說,畢竟未來,我們確實可以將其打造成未來軍府的象征。”軍府少卿月貍浚說著,邁步而進,他這狀態,也是比以往都要激動得多。
“禪叔,恭喜。”他還道。
“同喜!”禪太爺感嘆:“世界還是你們年輕人了,老朽老咯。有幸在晚年見證軍府起勢,人生大幸也!”
“我也不年輕了,蹉跎一生啊,這未來的軍府,還是戀兒、楊虛這一幫新棟梁的。”月貍浚道。
他很少如今天這么話多。
而月貍戀聞言,道:“少卿大人過譽了,我連上禹種都不是,上不了逆命境,頂多為年輕人引引路,哪能成軍府之棟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