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他的面容，都快速呈現出返老還童之感，越來越像是衛天雄、衛子錕，簡直看起來和中年人差不多了。
這一切，就發生在剎那之間！
噗噗！
衛天蒼忽然嘔出一口血，那一口血是固體的，上面是密密麻麻的紅塵，一出來，它們驚恐逸散，但是還沒逃出多久，就開始焚燒出了血色火焰、當場寂滅。
因為，空氣中的萬道源泉，更多！
逃無可逃！
不只是衛天蒼，李天命他們附近，所有‘紅塵中人’都開始出現一樣的情況，轉眼之間，直接波及整個九龍帝葬，連最深處的微生墨染和她的姐姐們，都和衛天蒼一樣。
所有人都在抽搐，看起來場面很嚇人，但是當李天命看到，他們在這個過程中，每一個人都變得年輕、氣血充足、生命力強勁后，他幾乎要欣喜若狂了！
心臟砰砰直跳！
“外公！”
他來到了那個曾經倔強的老人面前！
衛天蒼的頭發，因為小命劫，還是灰白色，但是卻光澤無限，整個人看起來生機勃勃，還能再活很多年。
他的身上，再也沒有一點紅塵的蹤跡！
他還閉著眼睛，所以李天命心里還緊張。
就在這時候，衛天蒼睜眼！
他躺著，和李天命對視了一眼。
頓時間，衛天蒼熱淚盈眶。
“天命！”他激動喊了一聲。
李天命連忙將其扶了起來，說實話，他眼眶都有些紅了。
“好了嗎？感覺怎樣？”李天命激動問。
“好了！倍兒棒！一點問題都沒有！比以前精神百倍！”衛天蒼流著熱淚，緊緊握著李天命的手，雖然他年輕了，可李天命在他的眼里看到了滄桑。
他們出生炎黃大陸，沒有萬道谷、闇星這些高等生命那么長久的壽元，相應的，只要過了七八十歲，心態就老了。
但是，李天命最高興的地方在于，外公雖然心態沒變，但他的身體，就像是飛躍了一樣，效果比炎黃血魂都還要好，直接讓他有機會，真正成為能夠沖擊更高生命層次的機會！
不是說炎黃血魂不如萬道源泉，而是萬道源泉這種效果，更直觀一些，而且那炎黃棺，也還遠遠不到完整形態。
“外公……”
李天命重復檢查他的身體，真的發現，他完全恢復了。
脫離苦海了！
“十多年了，終于活過來了。孩子，你功德無量啊！”衛天蒼實在忍不住，再度流淚。
“十多年？”李天命渾身一震，道：“外公，你的意思是，這十多年，你都是清醒的？”
“當然了，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身體，連嘴巴、眉毛都控制不了，只能看著全世界沉淪，那種滋味，真是太難受了。”衛天蒼道。
“我猜對了，他們是身體被寄生，但是靈魂是清楚的。”李凡說道。
“這樣嗎？”
李天命只能說，太陽、闇星眾生遭受的痛苦，比自己想象當中還要多。
十多年！
不能動，只能看著。
如果真的上百年、幾百年，每時每刻清醒，卻是個旁觀者，而且肉身腐朽，越來越荒唐，那就像是一種極刑，別說他們，李天命自己都扛不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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