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修煉本就是爭分奪秒的事情,經不起任何的耽誤,別說幾年,就算一年,甚至幾個月,都有可能被其他人趕超。
更何況他們這次還錯過了云巔之戰這么好的機會,讓他們這么多年的努力付之東流,自是恨毒了蘇陌涼。
“沒有戰氣,不僅在第二關束手束腳,就算在第三關的戰斗也沒有任何優勢,我倒是很想看看他們被打成肉泥的樣子,一定很過癮”卞赫月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低吟般的聲音透出幾分陰冷。
她可是很期待那一幕呢
衛惜蕊聽到這些話,本被霍鵬等人開解得稍稍放下的心,再度提了起來,而后重新望向陣法里的畫面,緊張得揪緊了手指。
別說她,就連高陽王和楓林帝國的長老們都是一臉擔憂。
畢竟,就算近距離的觀望天碑,想要修煉上邊的功法都極其困難,更何況他們沒有戰氣,又距離那么遠,的確是個不太可能完成的任務。
所以面對周遭的諷刺,他們確確實實沒辦法反駁。
此時的蘇陌涼沉浸在功法的感悟上,很快便進入了狀態。
因為她之前跟一群實力變態的死靈盲戰了十天十夜,全身上下的感官都被鍛煉到了極致,所以她現在就算不去看天碑,光是用感官去感受,便能感應到天碑釋放出的力量。
她發現天碑最底端的力量并不可怕,就是一些普通的規則波動,想來都是些低級的功法,對她根本沒有什么用處。
因此,她直接忽略了最底層,將意識不斷往上,蔓延到了天碑的上方位置。
只是她距離太遠,感受得并不真切,頂多也就能感應到石碑的中間地帶,所以她沒有糾結,直接選了中間層次的功法開始領悟起來。
再怎么說,那些頂尖天才都是心高氣傲之人,突然聽到一群連戰氣都沒有積累的廢物,竟然說以后的修煉會超過他們,無疑是打他們的臉,公然羞辱他們
所以任誰聽到這話,都不會有好臉色。
可是蘇陌涼卻并無詆毀他人之意,只是實話實說,鼓勵東方璃月等人罷了,誰料到就算隔了這么遠的距離,他們的一言一行,依然在他人眼中,一不下心就落人話柄,惹了眾怒。
“哼,本以為殺我邪風古族弟子的人,有多大能耐呢,沒想到是群不知所謂,只知道說大話的蠢貨”此時,一名身穿藍袍,披著黑色披風的男子滿臉鄙夷的冷哼了一聲,顯然對蘇陌涼等人極為不齒。
他算是邪風古族的頂尖天才,那日并未參加云樓暗域舉辦的晚宴,所以沒有見識過蘇陌涼的實力,一切消息都是從幾位長輩中那兒得知的。
“呵呵,可不是嗎,他們說得那么厲害,道理一大堆,我倒要看看,他們沒有戰氣,不能靠近天碑,要如何凝聚出戰臺若是連最基本的戰臺都無法凝聚,那怕是要貽笑大方了吧。”柳黎蔓捂嘴偷笑一聲,大有一副看好戲的架勢。
而最前方的頂尖天才們,自然也贊同柳黎蔓的話,嘴角不禁劃過一抹冷笑,隨后便是收回了目光,專心的修煉起來。
在他們看來,蘇陌涼等人不過是一群掀不起大風大浪的跳梁小丑罷了,實在不值得他們費心。
東方璃月聽到他們的冷嘲熱諷,則是不悅的呸了一聲,“呸,一群自以為是的家伙,不過是比我們高而已,有什么好得意的,這次我偏偏要凝聚出戰臺給這群狗眼看人低的家伙瞧瞧。”
說罷,東方璃月便是不服氣的坐了下來,開始用心感悟從石碑散發出的力量。
夏侯梓安,夏侯婉璇,慕寂宸和汐諾四人見此,也大有爭一爭的意思,跟著坐下來認真修煉。
蘇陌涼看到他們都不大服氣,非要爭個輸贏,嘴角不禁揚起一抹欣慰的笑容。
或許,被那些眼高于頂的天才刺激下也不是壞事兒,至少可以給他們修煉的動力和決心。
想到這里,她自己也閉上眼睛,慢慢的去感受天碑上的力量。
陣法中的弟子是沉浸在修煉中,外界的人卻是一直關注著他們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