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衛惜蕊看到蘇陌涼等人全都落在最后邊,心里同樣著急的要死,擔心的攪著手指,朝旁邊的衛哲栩詢問道,“哥,蘇沫姐姐他們離石碑那么遠,能感受得到天碑的力量嗎”
“能的,我聽說在那片空間,天碑的力量無處不在,只是離得遠,感應要弱一些,距離越近,力量的波動就更為劇烈,更為清晰而已。”不等衛哲栩開口,霍鵬便緩緩解釋道。
衛惜蕊聽到這話,心頭涌上些希望,兩眼放光的道,“這么說來,蘇沫姐姐他們還是有希望參透功法,凝聚出戰臺了哦”
“我們相信蘇沫,她一定可以的”霍鵬重重點頭,他們跟蘇陌涼相處這么久,太清楚她的天賦,她的實力
那樣牛氣哄哄的一個人,怎么可能被一點距離給打敗。
赤星盟的弟子們也深以為然,對蘇陌涼充滿了希望,異口同聲的道,“是的,我們相信她,只要是她,一切皆有可能”
坐在鳳棲帝國方位上的歐佩嬌,宋伊雯,荊鴻儒和何海鵬等人則是冷嗤著搖搖頭,顯然與他們的堅信持不同態度。
“事實擺在眼前,沒有戰氣就寸步難行。那群蠢貨竟然還自欺欺人,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歐佩嬌雖說被蘇陌涼廢掉了手臂,但經過一個月的調養,性命已無大礙,只是以后不能再繼續修煉。
不過,就算如此,她對蘇陌涼還是恨之入骨。
因為讓她像個廢人一樣活在這世上,簡直比殺了她還要痛苦。
而同樣被蘇陌涼打廢的卞赫月和卞蔚霄也是如此。
那日在晚宴上,他們被蘇陌涼折磨得人不人,鬼不鬼,若不是邪風古族的幾位長輩極力保下他們,他們估計早就死在了那蘇沫的手里。
雖說邪風古族的長輩承諾,一定會治好他們,讓他們重新修煉,但身體很可能會留下舊疾,也會耽誤很長的時間。
畢竟修煉本就是爭分奪秒的事情,經不起任何的耽誤,別說幾年,就算一年,甚至幾個月,都有可能被其他人趕超。
更何況他們這次還錯過了云巔之戰這么好的機會,讓他們這么多年的努力付之東流,自是恨毒了蘇陌涼。
“沒有戰氣,不僅在第二關束手束腳,就算在第三關的戰斗也沒有任何優勢,我倒是很想看看他們被打成肉泥的樣子,一定很過癮”卞赫月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低吟般的聲音透出幾分陰冷。
她可是很期待那一幕呢
衛惜蕊聽到這些話,本被霍鵬等人開解得稍稍放下的心,再度提了起來,而后重新望向陣法里的畫面,緊張得揪緊了手指。
別說她,就連高陽王和楓林帝國的長老們都是一臉擔憂。
畢竟,就算近距離的觀望天碑,想要修煉上邊的功法都極其困難,更何況他們沒有戰氣,又距離那么遠,的確是個不太可能完成的任務。
所以面對周遭的諷刺,他們確確實實沒辦法反駁。
此時的蘇陌涼沉浸在功法的感悟上,很快便進入了狀態。
因為她之前跟一群實力變態的死靈盲戰了十天十夜,全身上下的感官都被鍛煉到了極致,所以她現在就算不去看天碑,光是用感官去感受,便能感應到天碑釋放出的力量。
她發現天碑最底端的力量并不可怕,就是一些普通的規則波動,想來都是些低級的功法,對她根本沒有什么用處。
因此,她直接忽略了最底層,將意識不斷往上,蔓延到了天碑的上方位置。
只是她距離太遠,感受得并不真切,頂多也就能感應到石碑的中間地帶,所以她沒有糾結,直接選了中間層次的功法開始領悟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