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他們也正是趁他不在,才能順利的舉辦這個晚宴,不然,早被他鬧得天翻地覆了。
曹家主看到幾個古族鬧得不慎愉快,頓時接過平襄王的話,笑呵呵的安撫道的,“各位小姐,請放心,就算帝尊沒有親自出面,平襄王和我們這些長輩也是能夠做主的。而你們都是九幽之域罕見的天才,以你們這樣的條件,必然是比那下位面來的女人優秀太多,我相信,連那樣難以啟齒,忘恩負義的賤人都能入帝尊的眼,你們就更不成問題了。所以,不管是誰,在座的小姐都有資格成為帝妃”
曹家主是個會說話的,三言兩語就討好了所有女子,并且勾起了她們想要爭一爭的欲望。
東方璃月聽到這番話,卻是嗤之以鼻,冷笑了一聲,“呵呵,那曹家可真不要臉,不過一個臣子,居然還當起帝尊的老子來了,竟然也敢揚言替帝尊做主,他算哪根蔥,哪根蒜啊”
東方璃月看到那位在客棧有過一面之緣,自稱是曹家千金的女子坐在那中年男子身后,便是猜出這老頭必定是曹家長輩。
所以,聽他踩著蘇陌涼捧高四大古族的女子,就氣不打一處來,一個沒忍住便諷刺出了聲。
說來,她的聲音并不大,但在座的都是習武之人,還個個是高手,自然是聽了個清清楚楚,隨即便朝蘇陌涼和東方璃月等人的方向望了過來。
曹家主聽到有人竟敢公然羞辱曹家,頓時氣得橫眉怒目,大聲呵斥,“是誰,誰在說話滾出來”
東方璃月是個坦蕩之人,既然被人聽見了,也不怕人知道,隨即便張嘴準備承認。
然而旁邊的蘇陌涼卻是不等她說出來,便一口搶先道,“是我”
坐在紫衣女子身邊的一位青衣女子,似乎跟紫衣女子關系不錯,忍不住開口幫腔道,“連下位面的螻蟻,都能成為帝妃,我彥茜姐身為丹宗巔峰的天才煉丹師,又是玄丹古族的天之驕女,為什么就不行要論天賦,論煉丹,論美貌,論地位,哪一樣不吊打那位從下位面來的卑賤之人所以,我彥茜姐要是都沒有資格,我看這天底下就沒人有資格了”
“哈哈哈,笑死人了竟然跟一個下位面的螻蟻相比,你們家左彥茜就只有這種水平嗎”卞赫月不但是個用毒高手,嘴巴也相當犀利,一句話堵得青衣女子說不出話來。
在她看來,以前那個帝妃連跟她們相提并論的資格都沒有,更別說爭奪帝尊。
而玄丹古族的人卻拿一個螻蟻來說事兒,簡直貽笑大方
左彥茜似乎對自己極有自信,面對卞赫月的諷刺也不為所動,“我自然不屑與下位面的螻蟻相比,當然,你們這些連帝尊的眼都沒入的女子,更沒有資格跟我相比”
“我呸,你還真是大言不慚啊在座的哪一個不是家族中的天之驕女,哪一個不是容貌出眾,實力強大,天賦驚人就你左彥茜是天才,其他人就不是了玄丹古族還真是一如既往的目中無人啊”聶綺纓聽到這么驕傲自大的話,心頭不爽,毫不客氣的懟了回去。
左彥茜聞言,微微挑眉,輕蔑的掃了聶綺纓一眼,唇角掛著譏諷的笑容,“聶綺纓,我玄丹古族之所以目中無人,那是因為有目中無人的資本,我隨便一顆丹藥,就能讓比你厲害的強者為我賣命,你行嗎”
“你”聶綺纓霎時被堵得語塞,隨后怒不可遏的一掌拍在桌上,猛地站起身來,“找人幫忙算什么本事兒,有本事兒咱們現在打一場,看是你厲害還是我厲害”
聶綺纓煉丹不行,但在靈力方面絕對是罕見的天才,彪悍的戰斗力可是在真武古族都是出了名的。
平襄王看到三方勢力的女子吵得不可開交,更是有大打出手的趨勢,急忙打圓場,“在座的小姐,都是實力不俗的天才,各有各的優勢,各有各的好,實在沒必要鬧得這么僵。說來,本王今日邀請大家過來一聚,就是想聯絡下感情,認識下各位千金,并沒有讓大家爭鋒相對的意思。更何況,再過不久就是云巔之戰了,各位千金要是有任何不服,可以在比賽上盡情發揮,比個高低何必急于一時呢”
聽到這話,四大古族的長輩人物都不是傻子,自然不會相信他這番虛偽的說辭,心頭不禁冷笑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