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紫衣女子身邊的一位青衣女子,似乎跟紫衣女子關系不錯,忍不住開口幫腔道,“連下位面的螻蟻,都能成為帝妃,我彥茜姐身為丹宗巔峰的天才煉丹師,又是玄丹古族的天之驕女,為什么就不行要論天賦,論煉丹,論美貌,論地位,哪一樣不吊打那位從下位面來的卑賤之人所以,我彥茜姐要是都沒有資格,我看這天底下就沒人有資格了”
“哈哈哈,笑死人了竟然跟一個下位面的螻蟻相比,你們家左彥茜就只有這種水平嗎”卞赫月不但是個用毒高手,嘴巴也相當犀利,一句話堵得青衣女子說不出話來。
在她看來,以前那個帝妃連跟她們相提并論的資格都沒有,更別說爭奪帝尊。
而玄丹古族的人卻拿一個螻蟻來說事兒,簡直貽笑大方
左彥茜似乎對自己極有自信,面對卞赫月的諷刺也不為所動,“我自然不屑與下位面的螻蟻相比,當然,你們這些連帝尊的眼都沒入的女子,更沒有資格跟我相比”
“我呸,你還真是大言不慚啊在座的哪一個不是家族中的天之驕女,哪一個不是容貌出眾,實力強大,天賦驚人就你左彥茜是天才,其他人就不是了玄丹古族還真是一如既往的目中無人啊”聶綺纓聽到這么驕傲自大的話,心頭不爽,毫不客氣的懟了回去。
左彥茜聞言,微微挑眉,輕蔑的掃了聶綺纓一眼,唇角掛著譏諷的笑容,“聶綺纓,我玄丹古族之所以目中無人,那是因為有目中無人的資本,我隨便一顆丹藥,就能讓比你厲害的強者為我賣命,你行嗎”
“你”聶綺纓霎時被堵得語塞,隨后怒不可遏的一掌拍在桌上,猛地站起身來,“找人幫忙算什么本事兒,有本事兒咱們現在打一場,看是你厲害還是我厲害”
聶綺纓煉丹不行,但在靈力方面絕對是罕見的天才,彪悍的戰斗力可是在真武古族都是出了名的。
平襄王看到三方勢力的女子吵得不可開交,更是有大打出手的趨勢,急忙打圓場,“在座的小姐,都是實力不俗的天才,各有各的優勢,各有各的好,實在沒必要鬧得這么僵。說來,本王今日邀請大家過來一聚,就是想聯絡下感情,認識下各位千金,并沒有讓大家爭鋒相對的意思。更何況,再過不久就是云巔之戰了,各位千金要是有任何不服,可以在比賽上盡情發揮,比個高低何必急于一時呢”
聽到這話,四大古族的長輩人物都不是傻子,自然不會相信他這番虛偽的說辭,心頭不禁冷笑不已。
什么聯絡感情,這云樓暗域用帝妃之位吸引他們,將他們聚在一起,擺明了就是想讓他們在云巔之戰上爭鋒相對,然后再從他們這些女子當中選出一個最優秀的來。
因為四大古族平時并無恩怨,就算是在云巔之戰上相遇,也很可能會念在對方的背景勢力,有所保留,甚至還可能聯合起來,對付其他勢力。
這樣一來,他們就很難看出這些女子的真實實力,大大增加了挑選難度。
但是被他們今天這么一搞,四大古族的女子必定會為了爭奪帝妃之位全力以赴,競爭也隨之變得激烈,甚至殘酷。
再者,四大古族的人為了攀上這門親事,拉近與云樓暗域的關系,在比賽中遇到云樓暗域的弟子,也會手下留情,這無疑是降低了云樓暗域參賽的難度。
不得不說,云樓暗域的算盤打得可真響。
只是,他們雖然明白云樓暗域的心思,但也不好戳破,畢竟帝妃之位的確十分誘人,在結果出來之前,他們還是盡量不要親手毀掉這樣難得的機會。
卞赫月是個聰明人,聽到這番話,立馬明白了平襄王的意思,旋即微微揚眉,問了一句,“這么說來,帝尊今日是不會現身咯”
“哈哈,是,帝尊最近一直在閉關修煉,暫時不方便現身。”君月夜扯起一個僵硬的笑容,有些心虛的解釋道。
他雖然知道君顥蒼不是在閉關,而是受了傷,直到現在還昏迷不醒,但總不至于將這種事兒告訴外人,所以不得不找了個閉關的理由搪塞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