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云樓帝尊,擁有出塵之貌,冠絕當世,不知道今日可否有幸能夠見到他”
“是呀是呀,我聽說云樓帝尊的容貌絕世無雙,無人能比,唯一能與之相提并論的估計只有焚天君了。”
“哈哈哈,何止容貌絕世無雙,實力也是無人能敵啊,他可是九幽之域唯一一個,在十八歲就步入至尊君靈師的超級天才,就連焚天君都要稍遜一籌呢。”其中一個藍裙女子滿臉崇拜的附和道。
這時候,一個身穿黃裙的女子,似乎年紀較小,沒有來過北靈界,錯過了云樓帝尊的風姿,聽到這番話,心中好奇,急忙朝坐在第一排身穿白裙,容貌俏麗的女子,興沖沖的問道,“綺纓姐,我聽聞你十年前有幸見過云樓帝尊,你快給我們說說,云樓帝尊到底是怎樣的人啊”
那被喚綺纓姐的白衣女子,聽到這話,嘴角揚起一個驕傲的笑容,得意的道,“十年前,云樓帝尊不過十六歲,那時候的他便已經擁有了萬人敬仰的實力,打敗了同樣厲害的焚天君,站在九幽之巔,受到了所有森羅勢力的邀請。那風華絕代的身姿猶如天神般矗立在站臺上,讓無數人為止震動”
“當然,最讓人震撼的還是,他毫不猶豫的拒絕了森羅之境所有勢力的邀請,你就可以想象得出,他是怎樣驕傲的人”
說到云樓帝尊,白衣女子同樣一臉的崇拜,語氣還帶著明顯的自豪,就好像,云樓帝尊跟她有千絲萬縷的關系一般。
黃衣女子聽了,更是興奮不已,“綺纓姐,你容貌和實力都十分出眾,這次很有可能嫁給帝尊,成為帝妃,到時候,你就能跟帝尊那樣的人物朝夕相處,可真羨慕你啊”
聽到這話,邪風古族,一位身穿紅裙,外罩黑色披風的女子,忍不住冷笑一聲,“就憑你們真武古族的女子,也想嫁給帝尊,怕是在異想天開吧”
白衣女子見邪風古族的不服氣,不屑的冷哼道,“卞赫月,你這是在嫉妒我比你出眾,更有機會吧”
“嫉妒呵呵,你的臉可真大我卞赫月從來就沒將你放在眼里”那被喚為卞赫月的紅衣女子冷嗤一聲,冷艷的臉龐劃過一抹諷刺。
聶綺纓被她那蔑視的態度,弄得有些生氣,沉下臉色,冷聲道,“卞赫月,你何必這么急著找茬,若是不服氣,咱們上去比劃比劃,看看到底誰才有資格成為帝妃”
說來,這四大古族的女子都要比中部地區的女子開放不少。
她們生性野蠻,沒有四大帝國的女子那般含蓄,想什么就說什么,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從不藏著掖著,也不畏首畏尾。
要是不服,直接干一架,把你打到投降,臣服才肯罷休。
這就是她們的規矩
就連在爭男人上也不例外
看到真武古族和邪風古族的女子劍拔弩張,坐在飛龍古族右側第一排的一位身穿紫裙的美麗女子忽然笑了起來,“世人都知道,云樓帝尊曾經喜歡一位從下位面來的女子,那樣卑賤的身份,那樣弱小的螻蟻,都能入帝尊的眼,可想而知帝尊眼看重的并不是地位容貌和實力。所以,你們若是以實力來評定成為帝妃的資格,未免也太可笑了些。”
聽到這話,蘇陌涼身旁的東方璃月頓時氣得擰緊了眉頭。
竟然敢說蘇陌涼卑賤,弱小,這女人口氣還真大
在她看來,這九幽之域,就沒有女子比蘇陌涼更有天賦,更有實力,更配得上云樓帝尊了。
當然聽到這話,不止東方璃月不爽,就連聶綺纓和卞赫月也同樣不爽。
“哼,左彥茜,你倒是說說,若是不看實力,地位,容貌,還能看什么”聶綺纓實在想不出,還有什么是比這些條件更重要的了。
紫衣女子聞言,唇角一勾,揚起幾分自信,“當然是看煉丹實力因為我聽聞那位從下位面來的螻蟻,正是一名煉丹師,而云樓帝尊似乎在下位面,受過重傷,染上了頑疾,需要長期服用丹藥,我想這也是帝尊寵愛那位螻蟻的緣故吧。”
“呵呵,照你這樣說,那你身為煉丹師,豈不是穩操勝券了你可真看得起自己”卞赫月對她的話嗤之以鼻,不屑的冷哼一聲,似乎并沒有將她放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