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范彩姍這番話,在場所有人都是神色一震,紛紛朝蘇陌涼投去了驚詫的目光。
而蘇陌涼面對她的指控卻是相當淡定,冷笑著開口道,“范小姐,沒有證據,你可不要亂說話本公主知道剛才曼荷讓你丟了臉,你心頭不舒服,對本公主很有意見,但也不能拿人命關天的事情來冤枉人啊”
“沐卿清,你休想抵賴秦侍郎船上的船夫全都親眼看到你上了秦侍郎的船,船上的這些奴才全都是證據我之所以出現在秦侍郎的船上,就是聽到有人謀害秦侍郎才上船抓人的秦家主,你要是不信可以盤問船上的奴才,他們都可以作證的”說著,范彩姍便是指向身后的一群奴才,義憤填膺的道。
秦家主聞言,皺著眉頭,望了一眼秦侍郎的幾位船夫,大吼質問,“你們給老夫老實交代,是否看到凝嵐公主上船,要是有半句假話,老夫現在就宰了你們”
幾位船夫被他怒火沖天的責問,嚇得咚的一聲跪在了地上,抖著身子回話,“回秦大人,奴才剛才親眼看到凝嵐公主上了秦侍郎的畫舫,不敢有半句假話。”
“是奴才也看到凝嵐公主上了船,不敢欺瞞大人”
幾個船夫都是害怕的連連點頭,說得倒是一本正經,不似作假。
蘇陌涼聽了,卻是牽唇,揚起一個諷刺的冷笑,用看傻子的眼神盯著她,“范小姐,你當時又不在秦侍郎的船上,怎么那么篤定幾位船夫看到本公主上了秦侍郎的船就好像你親眼所見一般這樣看起來,你好像有刻意為之的嫌疑啊。或者說,你早有預謀,跟這幾個船夫套了好詞,故意聯合起來栽贓陷害本公主”
蘇陌涼的質問擲地有聲,頓時震得范彩姍心臟漏跳一拍,整張俏臉募得慘白如紙。
幾個船夫也被蘇陌涼的質問和氣勢給唬住了,呆滯了幾秒后,都是驚恐失色的連連磕頭,“奴才不敢有半句謊言,絕對沒有跟范小姐勾結起來陷害公主,奴才剛剛確確實實是親眼看到凝嵐公主上船的啊”
沐卿鸞見他們還死不承認,滿腔怒火翻涌而出,火冒三丈的厲聲呵斥,“一派胡言凝嵐公主剛剛一直在朕的船上,與朕喝酒談心,哪來的時間到秦侍郎的畫舫殺人你們這群狗奴才,不但沒保護好你們主子,還敢撒謊栽贓陷害凝嵐公主,真是好大的狗膽”
要知道沐卿鸞前腳剛上船,沐卿清后腳就跟上了船。
所以,沐卿清怎么可能在那么短的時間內到秦鈺凡的船上殺人,又突然出現在湖對面,跑到她的船上來,除非沐卿清會瞬間移動
至于秦鈺凡,他剛才在宴會上都還好好的,擺明了是上船之后被殺的。
而范彩姍卻剛好出現在秦侍郎的船上,又被秦家主撞個正著,殺人時間又非常的吻合,要說嫌疑,相信在場的所有人都沒有她的嫌疑大吧
范彩姍聽到這話,頓時大吃一驚,滿臉駭然的張大了嘴巴。
她實在沒想到,沐卿清竟然會在沐卿鸞的船上
而親眼看到蘇陌涼上船的幾位船夫,聽到這樣詭異的事情,更是不敢相信的直搖頭。
他們明明親眼看到沐卿清上船的,怎么會突然到沐卿鸞的船上去了
這這也太不可思議了吧
“女皇,奴才真的沒有撒謊,全都是實話求女皇明察啊”幾個船夫發現事情太過復雜,是越解釋越混亂,已經解釋不清楚了,只有一個勁兒的磕頭。
蘇陌涼見幾個船夫堅持,也不惱,不等女皇開口便是搶先道,“皇姐,我看還是檢查下尸體吧秦侍郎雖然死了,但不能讓他死得不明不白啊,好歹要給秦家一個交代吧。”
聽到這話,沐卿鸞贊同的點點頭,“來人啊,請仵作過來,朕要知道他的死因”
身邊的宮女得令,很快下去傳喚了。
不一會兒,仵作就小跑著來到了沐卿鸞的跟前,恭敬的行禮。
“你給朕好好檢查,任何地方都不要放過”沐卿鸞壓著火氣,威嚴的大聲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