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金輝是華清大學高材生,氣質儒雅,跟他的兩個弟弟截然不同。
他看到顧云溪的那一瞬間有些意外,雖然早知她年輕,但,還是被震驚到了。
他落落大方的伸出右手,“席老師,你好。”
顧云溪在溫暖的室內只穿了一件白色毛衣和牛仔褲,扎著丸子頭,過份年輕貌美了。
她伸手握了握,“你好。”
是個很有城府的人,心智堅定,多智腹黑。
趙金輝的心情有些復雜,“家父聽聞你要結婚了,特意派我過來送結婚禮物。”
顧云溪默了默,她跟趙父沒有半點交情,哪需要送結婚禮物
這是謝禮吧。
她接過錦盒看了兩眼,“令尊太客氣了,我能打開看看嗎”
“當然可以。”趙金輝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顧云溪打開一看,是一套翡翠綠首飾,包括一對手鐲,吊墜,耳墜,看材質應該是同一塊玉石上的。
“是帝王綠翡翠這太貴重了,我不能收。”
趙金輝客客氣氣的說道,“家父駐守云南,這些算是當地的特產。再說了,再貴重也不及你對趙家的大恩。”
那是一支戍邊衛國的王牌軍隊,在79年自衛戰中打得敵人抱頭鼠竄。
顧云溪知道趙父參加過南越自衛戰,是一位戰功赫赫的將軍,對這樣的人她是敬重的。
這也是她愿意搭一把手的原因之一。
“言重了,只是舉手之勞而已。”
趙金輝聲音發沉,“但對趙家來說,是趙金明的一條命,是趙金瑞的前程,是趙家用鮮血打拼出來的聲譽,是多少身外之物都換不回來的。”
他已經查過了,若不是顧云溪出手,二弟再怎么著也要受牽連,那是趙家最出息的子弟,年紀輕輕已經是上校。
他也會受到一定的波及。
“家父還讓我帶一句話,你永遠是我們趙家的座上賓,趙家的大門向你敞開著,隨時歡迎你的到來。”
顧云溪揚了揚眉,這是一個很有份量的承諾。“多謝。”
趙家培養子弟的路子很傳統,長子從政,次子從軍,幼子就是散養。
見她收下禮物,趙金輝暗暗松了一口氣,“不知我有沒有榮幸,能收到一張結婚請柬”
顧云溪微微一笑,“趙姐,去拿一張結婚請柬。”
她忍不住多說了一句,“你們好好管束趙金明吧。”
趙金輝臉色一沉,“我相信,監牢會教會他很多東西,希望能將他改造過來。若是還不行,我們就送他去農村接受再教育。”
趙金明判了兩年,對一個嬌生慣養的大少爺來說,是漫長的煎熬,這也將是他人生中洗不掉的污點。
但比起被判死刑的倒賣文物大頭目,他算是輕的,知足吧,所以,趙家自始至終沒有去撈人。
如今正值嚴打,盯著趙家的政敵不少,他們不能將把柄親手送上。
顧云溪見狀,隨口換了個話題,“對了,你是在商務部工作,是吧”
“是啊。”
顧云溪笑瞇瞇的問道,“威軟的老板喬治還在京城嗎他有投資的意向嗎”
喬治也不知出于什么心思,沒有聯系顧云溪,顧云溪也懶的應酬他,愛咋地就咋地。
趙金輝有些意外,“他在各個城市旅行,有專門的工作人員接待,至于投資意向還沒有聽說。”
顧云溪忽然想起自己的計劃,“這樣啊,我若想辦一家互聯網公司,需要注意什么事項嗎”
“互聯網公司”趙金輝不是很明白。
顧云溪簡單的解釋了一下,“以計算機網絡技術為基礎,利用網絡平臺各種服務,從而得到利潤。”注1
她這么一說,趙金輝就懂了,“有點像瀛海威公司,他家門口豎著一塊廣告牌中國人離信息高速公路還有多遠,向北1500米。”注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