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外凄風冷雨,屋內,腥風血雨。
被暴打一頓的趙金明倒在地上,臉被打成豬頭,面有憤憤不平之色。
顧云溪微微蹙眉,還是避不開劇情
這混蛋居然還敢怨恨還沒有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趙金明,你就這么恨你的哥哥他怎么著你了”
趙金明惡狠狠的瞪著垂手站在一邊的二哥,氣憤難平,“他打我”
他生平第一次挨打,還是來自最疼愛他的二哥暴擊,心理生理都受到了巨大的打擊。
顧云溪忍不住想揍他,“打一頓是輕的,你哥被你害慘了,本來有大好的前程,卻被你牽連,這下子他要倒霉了”
趙金明臉色大變,掙扎著坐起來,“你胡說,我沒有,別人都這么干,我怎么就不行我沒錯。”
他雖然生二哥的氣,但,他絕對不希望二哥有事,他們三兄弟的感情一直很好。
顧云溪徹底無語了,他的腦子是擺設嗎”卷入特大倒賣文物案,里通外國,你還沒錯我告訴你一句實話,你哥本來有一個特別好的機會,一年后就能得到重用,可,現在”
大概率要毀了,哎,有這樣的兄弟,實在是糟心。
“你想,誰敢重用一個罪犯的家屬”
趙金明悚然一驚,心跳如雷,“你騙我,你這是故意打擊報復,我是趙家子弟,就算闖禍了也有人擦屁股”
他就是這么被縱容壞了。
他越說越慌張,“二哥,她說的不是真的,對吧”
趙金瑞心口一陣絞痛,再也忍不住了,“老師,按照規定,這件案子我要回避。”
他轉身往外走,向來挺拔的背影像是被壓垮了般直不起來。
巨大的恐慌如潮水般襲上趙金明的心頭,“二哥,你為什么叫她老師她到底是什么人”
“二哥,你別走呀,你再打我一頓吧,我沒想害你。”
但,自始至終,趙金瑞沒有回頭看他一眼。
趙金明終于知道害怕了,這次的禍闖大了趙家也護不住他
顧云溪全看在眼里,隨手指了一個人,“黃潛,你來主審吧,李澄明,你去審另一個家伙,分開審。”
“是。”
“你你們是什么人”話是雖然這么問,但趙金明在這些年輕人身上看到了熟悉的軍人特質。
他出生在軍人大院,太熟悉了。
黃潛暗暗替趙金瑞可惜,本來嘛,趙金瑞是這一批學生中最出色的,未來一片光明。可現在,就不好說了。
“我是黃潛少校,跟趙瑞金是同班同學。”
“而這位老師,你可以理解為我們班主任,掌握著我們所有人的命運。”
趙金明的臉都綠了,完蛋了,二哥真的被他坑慘了。
這不是他的本意。
這還不算,黃潛還在繼續說,“你卷入的不僅僅是特大倒賣文物案,還有可能是間諜案”
字字如淬了毒般往腦門鉆,趙金明腦袋嗡嗡作響,他雖然不學無術,但,生在這樣的家庭,該有的政治素養還是有的。
文物案還好,他涉入的不深,應該還有救,但間諜案太敏感了,對他們這種家庭來說,是非常忌諱的。
“怎么會是間諜案扯不上關系吧。”
“她是受特殊保護的人,你們潛入她的屋子里,讓人忍不住懷疑你們的居心。”黃潛意味深長的說道,“所以,我勸你一句,如實交待,爭取寬大處理。”
這番話徹底擊中了趙金明的軟肋,“我說,我說,我全說。”
他不敢再有所隱瞞,深夜趕過來是為了取一個保險柜,他知道的不多,只知道保險柜里有價值連城的寶物。
至于他為什么要參加這樣的行動,這算是投名狀,才算正式加入,才有資格分錢。
“誰指使你這么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