咖啡廳,大片玻璃明凈,蔣廣昌在外面就看到靠在窗邊的顧云溪,嘴角微微勾起。
他推開門進來,一股咖啡的香氣在鼻端縈繞。
“顧云溪同學,你好呀。”
顧云溪沒有起身,而是懶洋洋的招手,“坐吧,想喝什么,我請客。”
蔣廣昌將腋下的黑包放在桌上,看向顧云溪面前,她點了一杯摩卡,“一杯藍山。”
店內客人不多,兩兩三三的坐著,顧云溪坐的位置很清靜,四周都沒有什么人。
蔣廣昌不動聲色的打量眼前的美麗少女,淡藍色的紗裙,一條鉆石項鏈襯的她脖子修長優美,白皙的手腕上戴著一只進口鑲金鉆石手表,在陽光下熠熠生輝。
這是一個愛好奢侈品,愛打扮,品味相當不錯的年輕女孩兒。
兩人閑聊起來,還聊的很投機。
等咖啡上了,顧云溪才慢悠悠的問道,“你上次說,有什么事可以找你幫忙,是吧”
蔣廣昌心中一喜,魚兒上鉤了“是,只要是我力所能及的,我絕不推托。”
“我想要一輛奔馳,錢我有。”顧云溪直接開口了,還將帶來的背包打開,取出一個包的嚴嚴實實的報紙包。
她掀開報紙一角,只見一疊疊錢排的整整齊齊,帶來了巨大的視覺沖擊。
“這是一萬定金。”
盡管蔣廣昌知道她不差錢,但依舊被她的暴發戶作派震住,真是太壕了。
他下意識的將報紙拉好蓋住錢,迅速看向四周,所幸,店里的顧客都在忙自己的事,沒有關注這邊。
“呃進口的車不好搞,每一部車都有嚴格限制,除非是走私我覺得國內的桑塔納就很不錯,你可以買那個。”
顧云溪的臉拉了下來,“桑塔納怎么比得上奔馳我要用就用世界上最好的東西,我有錢。”
她趾高氣揚,一副姐有錢,姐能買下全世界的嬌縱模樣。
蔣廣昌知道有些人幼年過的不好,長大了有能力了,就會想盡辦法彌補自己,這是一種常見的童年補償心理。
眼前的少女就算聰慧過人,但,她是有血有肉,有七情六欲的人,也擺脫不了這人性。
她幼年饑寒交迫,長大了就愛好美食,喜歡享受,想給自己最好的一切。
這就是她最大的弱點。
“這個有點難度”
顧云溪迷惑了幾秒,隨即好像明白了什么,“你放心,我不會讓你白幫忙,事成后給你兩千好處費。”
蔣廣昌擺了擺手,“不是這個意思。”
“你是怕我說話不算話”顧云溪眉頭一皺,伸手搶過桌上的黑包,飛快的拉開拉鏈,胡亂將一疊疊錢扔進去。
這小祖宗吶蔣廣昌倒抽一口冷氣,第一反應就是四處張望,一邊還急急的阻止,“快住手,讓人看到就說不清楚了。”
“別拉拉扯扯,成什么體統”顧云溪不慌不忙的拍開他的手,拉鏈合上,“我把好處費給你了,你得幫我把事情搞定。”
蔣廣昌哭笑不得,真不懂這些天才的世界,聰明絕頂,卻不懂世故。
哪有像她那樣在人家的婚禮上,怒懟新娘子父親
“你別誤會,不是錢的問題”
顧云溪有些不痛快了,好處費都給了,還磨嘰什么“那是什么問題你痛快點吧,實在不行就算了,我找找別人。”
“別這么心急,也不是沒辦法,就是”蔣廣昌賣了個關子。
“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