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隊地處偏僻,又有層層保密措施,這種情況下被滲透的話,后果不堪設想。
至于京城,那是政治中心,權力的中心,她待的地方保密級別極高。
那篇論文署名用的是代號,知道她真實身份的人屈指可數,而這些人都位高權重,不可能背叛自己的國家。
若是這兩個地方出現了問題,想想就毛骨悚然。
“我這就上報。”趙姐神色凝重,已經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
顧云溪看似高調,將少年天才的驕傲自負張揚發揮的淋漓盡致,但,她研發的產品都是普通的家電和計算機軟件,這都在正常的范圍內。
而敏感的東西都上交了,沒有傳出去。
其實,她極有分寸,口風極緊,知道什么話能說,什么事情不能做。
就連她的家人至今都不知道,她失蹤的幾個月去了哪里,做了什么。
顧云溪輕輕嘆了一口氣,做學術吧,你不可能低調,總得有研究成果出來吧,只有那樣,你才能有更多的好機會。
但是,成果太出色,就會引來各方窺視覬覦的目光。
真的好難。
顧云溪特意找了一個機會,跟陳振華打電話閑聊了幾句,得知那個記者蔣廣昌是采訪天線寶寶時認識的,一來二去漸漸成了朋友,婚禮策劃和司儀就是蔣廣昌給幫忙安排的。
陳振華對他極為推崇,一口一聲蔣叔,“小溪,你怎么忽然打聽蔣叔”
顧云溪說的極為隨意,“哈哈,我以為他是個騙子,騙小姑娘玩的。”
陳振華不禁笑了,“你想到哪里去了我去過電視臺,他確實是記者,有編制的那種,而且,大家都挺尊重他的。”
“那我就放心了。”
掛斷電話,顧云溪把哥哥姐姐都叫來,開一個家庭會議,“那個記者找過你們嗎”
顧海潮認真想了想,“不清楚,我們謝絕一切采訪,我們都很忙,管理工廠用的是輪班制,基本上找不到我們,怎么了”
他是怎么低調怎么來,不愿意接受采訪,更不想上電視。
棒打出頭鳥的道理,他懂。
顧云溪微微挑眉,“感覺這人企圖引我墮落。”
全場頓時炸開了鍋,顧海波第一個跳起來,“沒錯搞吧用什么手段你什么都不缺啊。”
顧云溪攤了攤小手,涼涼一笑,“我們在別人眼里就是沒有根基的暴發戶,有如三歲小孩抱金磚過鬧市,容易被盯上,你們都小心點。”
顧云彩聞言膽戰心驚,“不至于吧”
顧云溪一直覺得他們沒有防范意識,上次她提了換房子,也沒有讓他們警醒起來。
所以,趁這次機會讓他們看看這個社會的黑暗面。
為了這個家,她真的付出太多了,哎,她還是個孩子呀。
“擁有財富的同時,得有相匹配的實力和手段,否則,在別人眼里就是一只大肥羊。”
她眼珠一轉,“知道那些富二代是怎么中招的嗎”
“讓人染上賭博的惡習,或者是在飲料香煙里下料,讓人不知不覺中染上毒,癮,縱然有萬貫家財,都會敗的精光。”
“還有,就是綁架勒索,莫家老二就被綁架過,心態受到了巨大的影響,整個人都變態了。”
“還有,那個首富家的長子”
她小嘴巴拉巴拉的科普了各種招數,聽的顧家兄妹臉都白了,“好可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