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小少爺更是反應激烈,“你閉嘴,以后小茹姐姐就是我們魏家的女兒,你要再敢欺負她,我們全家饒不了你。”
姓魏顧云溪思索半響,終于翻出了一段劇情。
深城魏家也算是有頭有臉的人家,但,內部勾心斗腳的厲害。
據說,三房的幼子就是在海城走丟的,再也沒有找回來,一直活在三房的回憶中,三房懷疑是親戚綁架了自家的孩子還撕票了,家主又不肯徹查此事,一怒之下聯合了外人把自家拆分了。
而,那個外人,就是原男主齊靖。
想到這里,她不禁嘖嘖稱奇,“顧茹,你還是有幾分手段的,不過,光靠手段是長久不了的,魏先生,魏太太,知道雀占鳩巢的典故嗎好好保護你們的傻兒子。”
魏先生微微皺眉。
顧老太冷笑一聲,“顧云溪,你這么囂張跋扈,蠻不講理,這輩子注定不會有出息的,呵呵,別人的高考成績都快出來了,你呢”
顧二嬸也火力全開,“還高考成績呢,她為了躲避高考,還故意搞了一出賊喊捉賊,明明準考證是自己安排弄丟的,卻扣在我家小茹頭上”
她們以為有了靠山,就拼命擠兌顧云溪,最重要的是將之前的事情翻過來。
顧茹將來是有大造化的人,要嫁高門成為豪門太太,不能有半點污點。
顧云溪不慌不忙的說道,“大哥,去叫jc叔叔,這事得說說清楚。”
顧海潮二話不說扭頭就走,把顧茹嚇的魂飛魄散,撲過去一把拉住顧海潮,她有生之年都不想見到穿制服的人。
“別亂來,這事好不容易平息,我愿意擔起所有的罪名,只求不要再鬧了,我再也受不了。”
她哭的稀里嘩啦,別提有多慘了,一副委屈求全的模樣。
魏太太心疼不已,“小茹,你別哭,不會有事的,我保證。”
一直一言不發的魏先生站了出來,“這位小姐,既然你不是誠心來祝福的,請你離開。”
他未必看不出這其中的貓膩,但,顧茹救了他的兒子,這一份恩情是實打實的。
不管如何,他都是站顧茹這一邊的。
顧云溪淡淡瞥了他一眼,將手中的請柬塞進顧茹的手里。
“這請柬還給你們,下次就不要再送了,這種低級的挑釁上不了臺面。以后路歸路,橋歸橋,井水不犯河水,但若敢再生事端,休怪我不客氣。”
這是警告。
魏先生感受自己的威信受到了挑釁,冷冷的看過去,“你太囂張了,小姑娘,這個世界不是非黑即白,而你只是一個無父無母的孤兒”
他本來就不是什么信男善女,自然不缺手段。
不等他說完,顧云溪就淡淡的反問,“深城魏家,你是魏家三房的魏慶云”
魏先生的臉色一變,“你怎么知道”
“前不久我見過一個來自深城的人,聊起過你們家。”顧云溪嘴角微揚,似笑非笑,“長子無能,次子紈绔,三子平庸,端看第三代有沒有出息的子孫了。”
這是書中的信息,拿來唬人很合適。
平庸的魏三少
他只有一個想法,眼前的女孩子深不可測,太過耀眼。
“你到底是什么人”居然對他們家的情況了解的如此清楚。
還擁有如此強大的氣場。
顧云溪雙手插袋,神色淡然,“我是什么樣的人不重要,我只知道,知己知彼才能百戰不殆,希望,我們不是敵人。”
“告辭了。”
很明顯,這是警告,魏家若敢幫著顧茹報復,那,就是站在她的對立面,成為她的敵人。
而她,對待敵人的手段向來不會留情。
她知道對方的情況,而魏先生對她就一無所知,一旦交手,后果就不好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