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舅媽眼珠一轉,“還能是誰顧家大房唄,他們兩家早就積怨已深,但報復一個小姑娘就過份了。”
其他親戚紛紛附和,“我也這么覺得。”
鄰居們倒是幫了幾句好話,但被人多勢眾的顧家親戚壓了下去。
顧茹急的滿頭大汗,“別這么說,不管他們怎么對我,都是我至親的親人。”
魏太太親昵的拉著顧茹的手,她只生了兩個兒子,沒有女兒,還挺喜歡眼前善良的小姑娘。
“小茹啊,你吃了那么大的虧,還不吸取教訓有些人不是親人,是狼人。”
她還挺有感慨的。
這次她的小兒子差點被人綁架,要不是顧茹挺身而出,后果不堪設想。
至于幕后主使者,她有理由懷疑是身邊親近的人。
“不過,這顧家大房到底是怎么回事”
大舅媽更來勁了,“你們還不知道就是顧家大房的四個孩子,顧海潮,顧云彩,顧海波,顧云溪,他們從小沒有父母,是小茹的父母把他們養大的,可謂是恩情深重,誰知,他們不但不領情,還反咬一口”
她是顧二嬸的親大嫂,自然是偏袒二房,所有的話都經過一番美化處理。
在她嘴里,二房情深意重,大房狼心狗肺,不光不懂感恩,還反咬一口。
這可把魏家人聽的氣壞了,魏太太忍不住輕斥,“一群白眼狼,心思太惡毒了,小人得志就猖狂。小茹,你別怕,有我們在,他們以后欺負不了你。”
魏小少爺更是義憤填膺,“對,小茹姐姐,你別怕,我會保護你的。”
他特別粘顧茹,一口一聲小茹姐姐,叫的特別親熱。
大舅媽哈哈一笑,“是啊,小茹,他們四兄妹頂多賺點小錢,有什么用顧云溪還把自己吹成小天才,結果呢,連高考都不敢去,非扯什么被人搶走了高考準考證,還把罪名扣在你頭上,真是太不要臉了”
一道清冷的聲音響起,“到底誰不要臉”
所有人齊刷刷的看過去,只見一對少男少女并肩而來,少年白襯衫黑褲子,眉清目秀,白裙少女盈盈而站,眉眼如畫,靈氣十足。
正是顧海潮和顧云溪兄妹。
“這是誰呀”魏太太只覺眼前一亮,被白裙少女吸引了所有的注意力。
這氣質這長相,都不像出現在這里的人,更像是大戶人家精心培養出來的大小姐。
顧茹的臉色劇變,這是顧云溪她怎么變的這么漂亮了差點沒認出來。
顧二嬸大怒一聲,“顧云溪,你怎么還敢來大喜的日子居然穿喪服,真是晦氣。”
“你們敢請,我當然敢來,畢竟做虧心事的人不是我。”顧云溪挑了挑眉,嘴角微微上揚,“白裙就是喪服那婚紗也是喪服了你們反打一耙的本事見長啊。”
她是遇到頸期,索性回來看望哥哥姐姐,順便查一下高考成績。
當她在家里看到那張請柬時,就打定主意過來探探虛實。
顧茹是重生者,她能借著先知救人,并不出奇。
但,攀上哪家,她還是得查查,有備無患嘛。
以顧茹的性格和小心眼,一定會借勢報復的,她提前防一手。
“顧茹,在局子里待了這些天有沒有深刻的認識到自己的錯誤”
她一上來就是殺招,把顧茹極力想淹沒的往事扯了出來。
“我”顧茹又氣又急,嘴唇直哆嗦,眼眶漸漸紅了,可憐兮兮的。
魏小少爺立馬憤怒的大叫,“壞人,不許你欺負我小茹姐姐。”
顧云溪憐憫的看了他一眼,這是顧茹的踏腳石和工具人而已。
“顧茹,我一直在等你一個道歉。”
顧茹的眼淚刷的流了下來,魏太太心疼的抱住她,對顧云溪的欣賞全都消耗怠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