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元培枝重生前嘴上總是說不行,身體也從來沒有不行的時候后來好像有過幾次,她還以為是師父對她沒興趣了呢
“讓安德魯去弄不就好了嗎你陪陪我嘛。”
元幸竹可不想讓她就這么跑了,因為她已經明白,元培枝在有些方面真的很會鉆牛角尖。
“幸竹”
“不做什么,你就陪我躺一會兒。”
元培枝猶豫片刻,看著元幸竹那張渴望的小臉,最終還是抱著她躺到了床上。
“那我陪你睡一會兒。”
“嗯”
元幸竹開開心心地枕在元培枝胳膊上,元培枝的心里卻有種輾轉反側的感覺。
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只覺得心里有種特別喪氣的感覺。
作為師父、作為aha、作為伴侶,她不僅犯了錯,不僅無法好好照顧安撫幸竹,而且還要幸竹來安慰。
元培枝從沒有像此刻這樣感受到自己的無能。
“培培”
“嗯”
“你是不是真的很在意女王的事”
元培枝深深地嘆了口氣“我不知道該怎么說幸竹,我也知道自己不該再去糾結這些沒有意義的東西。可有些事,不是理智說了算的。”
實際上,元培枝并不清楚自己有沒有和被女王控制著身體時的元幸竹發生過關系。
或許正是因為如此,這件事才像凌遲般折磨著她的心靈。
她不敢去尋找答案,害怕卑劣的自己無法再面對元幸竹,卻也因此一直被這件事困擾,每每想起渾身就有一種不自在的感覺。
她覺得自己被玷污了,覺得幸竹的感情也被玷污了她覺得自己配不上幸竹的喜歡。
“師父,我知道了。”
“你知道了”
元培枝大腦一片混亂,根本不知道元幸竹是什么意思。
“對,你需要脫敏治療。”
“什么”
“我可不會允許你和我一起的時候還有心思想女王,就算你真的和蟲族女王做過,那也是用的我的身體,你腦子里想的也是我,憑什么反倒是現在要顧慮她的存在”
“等、等等”
元培枝被撲倒在床,看著元幸竹居高臨下的臉以及上面壞壞的笑容,她心底升起了一股不好的預感。
“師父,在你面前的是我啊,是元幸竹。我在將來或許會成為女王,但你現在可不能想著它。”
“幸竹,等下,我現在還沒”
“誰說一定要那玩意兒才能做的沒關系的師父,你是我的aha,就算你想著女王,我也會把你搶回來。”,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