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魯本來想告知元培枝從霍曼那里得到的情報,可惜兩位主人沉迷“正事”無法自拔,以它的邏輯判斷這件事又不屬于緊急事件,所以只能等元培枝有時間再匯報。
霍曼的情緒似乎異常高亢,一直拉著安德魯東拉西扯,安德魯不勝其煩,在客廳里漫無目的地瞎轉悠著。
臥室中一直傳來元培枝的聲音,安德魯卻已經沒心情煮紅豆飯了。
“幸竹”
確定元幸竹這一回是真的睡著,元培枝偷偷摸摸地爬起身,披上衣服溜到客廳。
作為一名體質優秀的aha,這種程度的活動量根本算不上什么,相比較而言心理上的強烈刺激更讓她有種恍如隔世、重獲新生或者說打開了新世界大門的震撼與疲憊感。
雖然元幸竹不是沒有主動過,但元培枝確實是第一次那么被動,一開始大腦還胡思亂想一些有的沒的,覺得這也不行那也不行,但到后面她已經什么都想不起來了。
就連易感期里她都沒這樣過,仿佛在經歷發情期的是她,元幸竹才是那個在安撫她的aha。
太糟糕了。
元培枝坐在光線昏暗的客廳里猛喝了一大口水,捂著臉不知是在回味還是在懊惱。
明明自己掌握著主動權的時候完全游刃有余,可是當被幸竹掌控著身體時一切都不由她來決定了。
別說什么蟲族女王,什么出軌,什么配不配得上,她當時連稍微思路清晰些的念頭都無法成形了。
她一直以為自己早已領會過元幸竹的主動,卻直到今天才真正領略到她的大膽程度。
人類的聯想能力果然還是太匱乏了,而她對幸竹的了解似乎也還是不夠徹底。
或許,曾經那些出格行為也是幸竹做的,只是她在知道莉莉絲可以控制幸竹身體后就擅自誤會了
“主人”
就在元培枝胡思亂想之際,一直等著給她匯報消息的安德魯委屈巴巴地挪到了她身邊。
“怎么了,安德魯”
元培枝已經完全忘了安德魯這一茬,也以為它當時只是因為聽到了響動才跑到浴室里來。
安德魯委屈又生氣地揣著小手手“主人,安德魯明明說有事情要報告”
“你有什么事要報告”
元培枝已經對緊急公務設置了強制報告,安德魯身上會發警報,就算她和元幸竹正戰得昏天暗地,安德魯也會懟到她臉上報告工作。
所以元培枝很確定安德魯要說的不是之前設置的緊急事項,但想想好像也沒什么重要的事需要挑這個時候特地向她報告。
“是關于霍曼那個老頭子的事,我認為應該向您匯報我獲得的消息,”安德魯的聲音正經了一些,還帶著一分擔憂,“他說他的合作人是索菲婭皇女,還說要安德魯幫忙”
安德魯把之前自己與霍曼交談的內容一字不差匯報給了元培枝,元培枝越聽臉色越是凝重。
“您要叫霍曼出來問問嗎”
“不,先不要理他。”
即使不問霍曼,元培枝現在也能大致推測出事情的來龍去脈。雖然這其中確實還有很多疑問要弄清楚,但并不急在這一時,反正她還要陪幸竹度過發情期。
霍曼選擇在這個節骨眼上暴露這一點,分明就是想借機與她談條件,元培枝不想被對方牽著鼻子走。
在那之前,她必須要多了解一些情況,以免屆時被霍曼蒙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