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如此為之驕傲。
只是去貧民區時她動用了骸甲,消耗了不少精神力,原本的發情期也因此提早到來。
可所有事都正在關鍵時刻,她實在不想分散元培枝的精力,也實在不想自己好不容易獲得的認可因這旖旎的發情期功虧一簣。
就算師父不在意,她自己也會很在意。
“知道就好好說出來,你以后不準再這樣了,知道嗎”
元培枝難得強勢地對待她,撫慰著她脖頸的手掌卻十分溫柔。
“嗯”
元幸竹雖然有些懊惱這具亞人的身體在關鍵的時刻掉鏈子,但在獲得元培枝如此溫柔的對待時,心中還是忍不住生出一股甜蜜。
其實她或許是有些期待師父自己發現這件事的,專注于工作的師父是如此叫人傾慕敬仰,即使她站在師父身邊又或者說正是因為站在師父身邊,元幸竹越發感覺到自己與她的差距。
就算與師父一樣有著重生的經歷,就算在重生前成為過蟲族的女王,但在面對師父的時候,她好像永遠都是那個渴求著愛與關注的小孩。
她真的有資格站在師父身邊嗎
一種不安得以消除,另一種新的不安卻又產生。
人在面對愛情與愛人時都是盲目的,亞人也一樣。
“師父,你現在就陪我回去工作要怎么辦呢”
“可以暫時交托給瑪利亞,實在有什么急事也可以遠程辦公,”元培枝并不如何擔憂現在的情況,“真正緊急的事都辦得差不多了,你不要再操心這些事。”
元幸竹并不討厭元培枝因為關心表現出的強勢,包括重生前兩人發生關系時的一些霸道表現。
說實話,她還蠻懷念師父曾經像是被趕鴨子上架,有點不情不愿但又盡心盡力的模樣。
或許,她從某種方面來說有點奇怪。
“師父,你以前幫我度過發情期的時候在想什么”
“啊”
元培枝一心撫慰元幸竹,只希望她能好受一些,完全沒想到她的小腦袋會在這樣的情況下思考這種問題。
“就是你以前總是冷冰冰的嘛,有點像被我強迫了一樣。你那時候是不是很討厭,覺得我很麻煩”
元培枝噎了一下,柳眉倒數,氣得拍了一下元幸竹纖瘦的脊背“你在胡說什么哪里有人可以強迫我做不喜歡做的事”
“那你是喜歡的嗎”
“咳咳,”元培枝有些臉紅低偏開視線,“我、我看起來像是討厭的樣子嗎”
元幸竹看了看她的臉“現在不像,但以前”
“不、不要再想以前了,那都是過去的事了。”
“可我很好奇嘛,你那時候到底在想什么我一直以為你很討厭你如果不討厭,為什么總是沒有表情你總是不讓我看你的臉,我想你肯定恨死我了。”
“怎么會”元培枝聽得心痛,又情不自禁地摟緊了元幸竹一些,終于坦誠道,“我沒有恨你,我、我只是怕被你看到我不像樣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