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培枝握住元幸竹的手掌,原本只是想稍作安慰,可甫一接觸,她就察覺到了不對。
元幸竹的體溫比正常情況下要高,這是發情期的征兆。
“幸竹”
元培枝記得元幸竹說過離下一個發情期還有兩個星期,現在才僅僅過去了一周。
“對不起培培,我好像有些控制不住了。”
元幸竹一直低眉斂目,依靠著意志力或者說精神力努力壓制著身體的變化,此時此刻已經是她的極限。
“你為什么不早說”
元培枝單手樓主她的身體,元幸竹這才敢抬眼看向元培枝,紅色雙瞳已然濕潤。
“因為我明明說了還有兩周而且你最近那么忙,我不想因為這種事讓你分心。”
“什么叫這種事”元培枝檢查了一下元幸竹的腺體,“你用了多少抑制劑”
“小半瓶不過我多吃了一些蜂王漿。”
幸好還有蜂王漿在,元培枝稍微安心了些,不過想到岌岌可危的存量還是有點不安回奧古斯都后她要馬上向索菲婭再買一些。
“我們馬上回公寓,”元培枝立即命令飛行機改道,“幸竹,我不是說了嗎你對我來說比什么都重要,陪你度過發情期并不是這種事,而是非常重要的事。”
元幸竹嘟了嘟嘴,主動往元培枝懷里靠近了些。
“我本來想今天說的嘛,可是沒想到任統帥又就有點不好意思說了。”
“這是兩件事。”
“我知道啦,雖然知道”
重生前,元幸竹進入軍隊后沒多少時間在元培枝身邊,她一直希望自己能夠幫上元培枝的忙,幫她分憂解難,讓她看到自己的能力,獲得她的認可。
可元培枝從來不給她機會。
她唯一能夠靠近元培枝的理由只有發情期,在意識到這一點后,她慢慢墜入了欲望的深淵。
每一次求歡都不只是單純的本能和欲望,更是她對師父的可能。
如果只有這一種方法可以接近師父,如果只有這一件武器,她就會將之運用得爐火純青。
一開始或許只是一點意外加情不自禁,但之后的每一次都是刻意。
她不顧羞恥,不僅不去試圖掌控自己的天性,而且變本加厲地擴大它對aha的影響。
師父一直自責,說自己不是一個好師父,可她又何嘗是一個好徒弟呢
明知道師父的理想,明知道師父肩上的責任,卻依然不分場合、不分時間、不分事情輕重緩急地去勾引他。
她在乎的也從來只是自己,這就是亞人的本性。
可是這一生,她得到了足夠的愛與呵護,她獲得了曾經想要的一切,那已經足夠抹平她的不安。
所以元幸竹珍惜與元培枝相處的每一刻,不僅是發情期的互相撫慰,還有戰場上的并肩作戰。
這一次元培枝愿意帶著一起來第四都市城,讓她作為攻堅主力,甚至帶她去貧民區和談,讓她保護自己的安危,元幸竹是那么開心、那么自豪。
因為她終于真正獲得了師父的認可,終于真正站到了師父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