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要說的話,她還活著。”
元培枝的整個眼睛都亮了起來,元幸竹緊緊抓著她的手繼續問道“我們能夠救出她嗎”
“現在絕無可能,她在藍海基地看守最最最嚴密的地方。”
“陸嚴為什么要囚禁她她現在有沒有受苦”
“陸嚴需要她的才能,至于受苦我看算不上,對陸嚴來說你們母女倆確實都太寶貴了,他一個都舍不得丟棄。”
元幸竹微微松了口氣,輕輕撫摸著元培枝的臉道“培培,霍曼說的是實話,如果我們想救元媽媽,一定要更加謹慎和小心。”
元培枝緊咬唇瓣,神情凄苦,在聽到元幸竹的一個個問題后,她確實慢慢冷靜了下來,但比起憤怒冷靜更叫人悲傷。
“幸竹”
“我知道,”元幸竹明白元培枝為什么自責,因為她曾經或許有機會救元楓卻沒有做到,“但如果這就是陸嚴的本性,他一定會處理好手尾,那不能怪你的。”
陸嚴去世之前很可能解決了元楓,所以元培枝成為元帥后才會什么都沒發現。
這是只有同為重生之人才能理解的痛苦,元培枝難以抑制地落下淚來,元幸竹將她的臉輕輕抱到胸前。
“沒關系的培培,這一次我們一定能救元媽媽。”
霍曼難得安靜了一會兒,聽著元幸竹安慰元培枝的話忍不住感嘆道“公主,您真是太溫柔了,不愧是新人類的母親”
元幸竹抱著被霍曼破防了兩次的元培枝,心里恨不得把茶幾上的精神療養儀直接砸個稀巴爛,口中卻道“霍曼,你的身體我們暫時沒辦法幫你找回來,也無法左右陸嚴怎么對待它,所以我們不敢保證你能存在多久,你不如說說你的交換條件是什么。當然,太過分的我們不會接受。”
“我有一些方法可以讓自己先存活在精神療養儀中,只要你們能照我說的去做。至于條件嘛,我知道元少將的品性,所以不會要求你們去做你們認為傷天害理的事。這樣吧,只要我能夠擁有軀體,我就把自己知道的一切告訴你們,怎么樣”
霍曼說的是“擁有軀體”,而不是回到自己的身體,元培枝和元幸竹都聽出了這其中的不同。話既然說到了這里,兩人也只能先答應,至少元楓還活著這個消息已經非常有價值。
“一言為定。”
霍曼的聲音聽起來十分高興“感謝仁慈的公主,對了,我想不久之后陸嚴就會派元培枝前往藍星,到時候請務必帶上我。”
就算他不提,元培枝也會這么做,只要事情沒徹底解決,她就不能放任霍曼不管,當然要將他帶在身邊。
“怎么,陸嚴背叛你后你又想去找前任雇主了嗎”
元培枝出言諷刺,霍曼竟然并不否認“哦是的,我認為介紹你們認識一下也不錯。”
“哼,即使陸嚴再怎么不堪我也絕對不會和皇室合作的。”
“話不要說得太滿,元少將,這世上的事可都是說不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