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說霍曼之前的話語對元培枝來說只是扎心的程度,那么此時此刻拋出的問題無疑是在她的心中扔下了一顆重磅炸彈。
“你是什么意思”
“當然是字面意思,元楓,你的母親,你應該知道她是被蓋因和獨眼聯手殺害的吧”霍曼將電子音壓低,語氣帶著一絲陰冷,“可你知不知道嚴六就是獨眼知不知道陸嚴也參與了其中當初能找到你父親的尸體,為什么偏偏找不到你母親的尸體,你難道就從沒好奇過嗎”
元培枝知道嚴六是獨眼,也猜到了陸嚴很可能參與其中,可她從來沒敢想母親生還的可能,似乎只有這樣才能斬斷自己的軟弱繼續前行。
“她在哪里我媽媽她在哪里”
“培培”
元幸竹連忙抱住了激動的元培枝,如果此時在元培枝面前的是霍曼本人,她毫不懷疑元培枝會撲上去撕爛他的身體。
“培培,你冷靜點,霍曼就是想看到你這樣的反應。”元幸竹緊緊地摟著元培枝的腰肢,語氣極盡溫柔,“在弄清真假之前我們不能自亂陣腳。”
如果要說有什么事能讓有過重生經驗的元培枝失去理智,除了元幸竹的生命受到威脅以外恐怕還真就只有元楓的下落這一件事。
因為元培枝兩世都已經認定母親去世,如果元楓真的還在哪里受折磨,她一定無法原諒自己她可是成為過宇宙軍元帥的人,卻沒有去拯救自己的母親,這讓她如何能夠接受
“霍曼,別以為你在精神療養儀里我就沒辦法對付你,折磨人我或許不擅長,但想用精神療養儀來折磨意識可就太簡單了,你一定還沒體會過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感受吧”
霍曼答得十分大義凜然“除了死亡沒什么能夠打敗我,你以為我是什么苦都沒受過的貴族少爺嗎哼,我出生遺棄之城,用自己做實驗的時候你還不知道在哪里呢。你盡管放馬過來,只要你還想要知道你母親的下落,你就必須要保證我活下來”
“安德魯”
“是的主人。”
“給我”
“培培,”元幸竹摁住元培枝的手搖了搖頭,“讓我來和他談一談吧。”
“幸竹,我沒時間”
“不,你需要時間,我們都需要時間,你先冷靜點,讓我來問他。”
元幸竹并不是就此信了霍曼的鬼話,就算他真的意志堅定,先給他一點兒苦頭吃吃也無傷大雅。
但元幸竹擔心霍曼真的受不住考驗說是實情,而這很可能導致元培枝直接失去冷靜,不管不顧地去與陸嚴硬碰硬。
“霍曼,我們可以暫時不去探究元媽媽的下落,但你如果不想受苦就老實回答我接下來的問題,這樣我們雙方都能輕松一些。”
“還是公主通情達理,我會盡最大可能回答您的問題。”
“元媽媽是生是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