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幸竹嗤笑了一聲“你可得了吧,人類元帥還和你這個人族叛徒一起談笑風生呢,怎么培培就不能聽了而且我現在對你說的什么公主不公主的毫無概念,你不會認為我會為此背叛人類吧”
“”
“行吧,你不說我留著你也沒用,直接斷電說拜拜吧。”
“不不、等等,公主請等一等,”即使只剩下了一段意識,霍曼也十分惜命,“那我可以問一下您和元培枝是戀人關系嗎”
“這和你有什么關系”
“這和我雖然沒什么關系,但和人類的未來有關。元培枝如果是您的配偶,那么也算是新人類計劃的一員,我可以讓她共享秘密。”
“新人類計劃”元培枝腦海中閃過了無數曾經的畫面,“你說的新人類是服用了圣水的人還是指人類與亞人的后代”
“哼哼,看來你并不愚蠢嘛,這些都是新人類計劃的一部分,并且只是冰山一角。”
霍曼那股得意勁讓元培枝恨不得立即關了精神療養儀,把它扔進垃圾箱。
元幸竹握住元培枝的手,輕笑道“培培當然是我的配偶,你應該有聽過那些流言吧我以為這已經是公開的秘密了。”
“啊哈哈哈,我就知道,我就知道”電子音笑得十分難聽,但足以叫人聽出他的狂喜,“元培枝你這個虛偽的、道貌岸然的家伙,哪里有立場指責我和陸嚴你還不是為了私情,在明知”
霍曼的聲音戛然而止,安德魯關閉了精神療養儀的翻譯語音輸出,惱怒地威脅道“你這個屁一樣的家伙要是再敢侮辱我家主人,我就讓你好瞧”
“安德魯,不用理他。”
元培枝重生過一次,對于這類指責早就不在意了。
“為什么不理他”元幸竹黑著臉道,“安德魯說得對,他要是再敢胡言亂語我也要讓他好瞧。”
“他現在還能有什么好瞧的不過也就再死兩次吧。”
“兩次”元幸竹故作疑惑地道,“為什么是兩次”
“身體一次,意識一次,當然是兩次。”
“身體你、你是什么意思我的身體還沒死嗎”
霍曼的聲音終于被安德魯再次放了出來,電子音中充滿了驚喜。
“我什么時候說你的身體死了既然能留下你的意識,陸嚴也沒必要真殺了你吧”
“那、那也就是說”
“想不想活下去就看你的表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