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親愛的公主殿下”
安德魯素來歡脫快樂的電子音帶上了一股濃濃的病態質感,元幸竹忍不住皺起眉頭對安德魯道“安德魯,換成別的聲線。”
“遵命,親愛的小主人。”
安德魯立即為其中的意識換了一個極其普通的電子音聲線,元培枝這時才開口道“霍曼博士,別來無恙。”
“我這個樣子像是無恙嗎”電子音的思維看起來還相當活躍,“陸嚴這個該死的卑鄙小人,竟然過河拆橋”
元培枝冷笑了一聲“還能說話你就該偷笑了,我今天可是救了你兩次。”
“兩次”霍曼用電子音尖叫道,“這哪里算得上救了我兩次我可是受了兩次瀕臨死亡的痛苦,你們就不能好好地來救我嗎我的身體死亡后意識也不可能保留太久,這算什么救人”
“可你還算是人么霍曼,你如今能夠在這里的唯一理由是陸嚴想要殺你,否則按照你過往犯下的那些罪孽,你死一千次一萬次都不夠。”
“你知道些什么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科學的發展,為了人類的進步那些參與實驗的人本來就如同活在地獄一般,我不過是給了他們希望,讓他們的人生變得更有價值而已”
他沒有一絲悔意的叫囂讓元培枝額角青筋暴突,一雙黝黑深邃的瞳眸也燃起了熊熊怒火。
“你真的死有余辜”
她發現自己根本沒辦法和這樣的人交談下去,霍曼純粹是個三觀扭曲的瘋子。
“噢元培枝,充滿了道德感的年輕軍官,生活在象牙塔里的幼兒,你以為你征戰沙場面對蟲族就是見識過了世間險惡嗎我告訴你,與人類的惡相比,蟲族才是更加純潔美好和高尚的生物。哈哈哈,像你這種自命不凡的人我見得多了,越是清高到最后就越是瘋狂陸嚴就是最好的證明”
霍曼如同發泄一般叫嚷著,元幸竹摁著元培枝的手搖了搖頭。
“霍曼博士,你剛才的那聲公主殿下是在叫我吧我能問問你為什么要這樣叫我嗎”
雖然是同樣的電子音,但當元幸竹發問時霍曼的態度明顯變得溫和親昵起來。
“哦,當然、當然了公主殿下,我這樣稱呼您只是因為您是女王的子嗣,我是指蟲族女王。”霍曼的聲音透著一股興奮與欣喜,“您聽到了我的祈禱,謝天謝地,若非有您的光輝照耀,我這次恐怕已經死無葬身之地。”
元幸竹與元培枝對望了一眼,接著問道“我是蟲族女王的子嗣這是不是太可笑了我明明一點兒也不像蟲族。”
“因為您是亞人,是蟲族與人類基因結合的產生。”霍曼說著頓了一頓,語氣變得嘲諷起來,“我想高尚的元培枝少將肯定知道這一點,要不是有她幫忙掩蓋您的身份,您的體檢報告會更早引起我的注意”
“即使我結合了蟲族與人類的基因也不能說我是蟲族女王的子嗣吧,或許是哪個違禁基因工程的產物呢”
“不可能的,人類的生物技術做不到這一點,與女王的身體相比,人類的生物技術簡直如塵埃般不值一提,您是女王通過無數次試錯后才終于生下的公主。”
元幸竹聽出他語氣中的推崇,挑眉道“我要是有如此寶貴的話,當時怎么會出現在前線的子巢中,又怎么會被培培救回來要不是有培培的話,我已經沒命了。”
霍曼突然沉默了。
“我在問你話呢”
“這件事該怎么說呢”霍曼的聲音有些猶豫,“公主殿下,這些都是蟲族的秘密,我不認為元培枝適合聽到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