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剛才試探元少將,她不高興就把記錄刪了,不過我有猜到她可能會有這樣的反應,所以在她操作儀器的時候做了備份。”
“梁主任你、你想得可真周到啊。”
梁本業臉上露出了一絲得意“你以為我和這幫軍官打交道那么多年是白打的嘛我當然得多留幾個心眼,否則以我們的項目進展早就難產了”
“那我們現在去看那位李中校嗎”
“走,看看她今天怎么樣了,”梁本業將備份硬盤塞回口袋,嘆氣道,“你再多去申請幾個精神療養儀,之后的工作會很辛苦的。”
“辛苦倒是沒什么,問題是我們現在只能得到二維模樣,無法點對點復制的記憶肯定會有很多錯亂的。”
“沒關系,只是嘗試而已,我們需要的只是能穩定存在的量子信息片段。”
“可是真的要和那位李中校進行融合嗎”助手擔憂地道,“就算只是一段信息片段,我也感覺得出來它非常危險,你真的打算融合后把它”
兩人說話間已經到達了另一間實驗室門口,梁本業開了三道生物鎖后帶著助手一起進入了其中。
不算大的實驗室被一面墻隔成了兩個空間,墻面中間鑲嵌著一塊透明的玻璃,玻璃的對面被一臺主機占滿,這邊卻只有一張桌子,幾張椅子以及幾個輸入輸出設備。
“李中校,我們來看你了,”梁本業按下了一個按鈕,對著麥克風和煦地道,“你覺得今天怎么樣”
墻上的那塊玻璃上突然有光影一跳,一個全息的臉部投影漸漸清晰,赫然是李慕然的容貌。
“我到底什么時候才能出去什么時候才能見培枝你們說要幫我治療,可這完全是在囚禁我還有索菲婭,我要見索菲婭皇女你們放我出去”
她的臉上充滿了憤怒,合成的電子音帶著刺耳的沙沙聲。
“李中校,請稍安勿躁,我今天就是來告訴你好消息的,我們已經找到辦法幫你恢復記憶了。”
“你上次也是這么說的”那孤獨的頭顱怒吼咆哮著,臉色逐漸猙獰,“我要殺了你們、我要殺了你們,嚴六、陸嚴,一定是他們,一定是他們,我要殺了”
梁本業連忙快速調低了音量,旁邊的助手低著頭也不敢說話。
這個項目目前是完全保密的狀態,別的不說,但是實驗品這激烈的怒火和對元帥的怨憤就足夠讓整個項目流產了,更甚至還會影響到李慕然本人。
“咳咳,李中校,我們能理解你的憤怒,不過這次是真的。”梁本業的語氣非常溫柔,像是在安慰自己的孩子般,“我之前不是都盡量滿足了你的需求嗎請你相信我,我是真的想要幫助你。”
“那就讓我出去這里好黑,我不要一個人放我出去培枝在哪里她為什么不來救我索菲婭、索菲婭aaa”
電子音逐漸從清晰的話語變成了斷斷續續的雜音,房間很快再一次恢復了安靜。
助手看向熄滅的玻璃,擔憂道“梁主任,它的情況看起來不是很好,再這樣下去很可能會自己走向滅亡。”
梁本業思考了片刻“或許,我們該先為她找一具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