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培枝這段時間除了加緊訓練突擊師,選拔各級軍官以外,最主要的一件事就是尋找暗殺霍曼的機會。
雖說現在殺了霍曼也已經無法改變他所主導的兩個項目已經成功的事實,但至少可以阻止他繼續開發新的項目。考慮將來會對戰斗輔助系統進行的破壞,少了他這個負責人一定能更大地拖延系統上線時期。
更何況他本身的狂熱信仰不僅是對人類,也是對元幸竹的巨大威脅,元培枝希望能在能在離開藍海基地之前解決他。
暗殺無疑是代價最小,最簡單粗暴的方法,或者換句話來說也是她目前唯一的方法,可惜就連這個唯一的方法執行起來也非常困難。
霍曼雖然不像嚴六那樣與陸嚴形影不離,但他不在陸嚴身邊時幾乎都待在研發部大樓,想要在那里面殺人并且全身而退比登天還難。
元幸竹不是沒想過用蟲巢意識影響他離開研發部,可惜她現在的能力還沒有強大到這種地步。
就是在這種幾乎毫無進展的情況下,人類即將迎來了又一個新年,按照慣例,陸嚴將在這個辭舊迎新之際通過媒體向所有軍民發表一場講話。
這類講話通常都是總結成果、展望未來,起到激勵民眾的作用,一直以來都并無新意,但當元培枝收到了這場演講的邀請時,她知道今年陸嚴的這場演說一定會引起巨大反響。
這并不是一場簡單的演說,而更像是一場新聞發布會,元培枝受邀參加也不是作為聽眾,而是演講者之一。
陸嚴一共只邀請了兩人參加這場發布會,另一人正是霍曼。
元幸竹是通過衛星直播看到這場演講的,與波琳娜、李慕然以及突擊師里的其他一些軍官一起。
元培枝和霍曼分坐在陸嚴兩側,面色大相徑庭,元培枝黝黑的眸色冷淡而深沉,面色嚴肅而凝重,反觀霍曼,帶著扭曲與得意的笑容幾乎凝固在臉上,灰白色的瞳眸里也流露出志得意滿的狂熱與喜悅。
只有陸嚴的表情鎮定而溫和,面對著將這段影響傳播到人類各個角落的攝像緩緩開口道“今天,在這個抗蟲紀元320年即將結束的時刻,我將在此發表一場演說。相信大家都看到了,我今天并不是一個人,請先容我為大家介紹一下身邊的這兩位嘉賓。”
大多數人對元培枝都不陌生,即使是遠在藍星的人民,在她成為突擊師的師長后也逐漸對她熟知。
陸嚴介紹元培枝時極盡溢美之詞,但并未花太多的時間,之后話鋒一轉介紹起了霍曼。
誰都能看得出來,霍曼才是今天這場演說的主角。
“之前已經展示過的瑪利亞戰斗輔助系統正是出自霍曼博士之手,如今我已經可以驕傲地向大家宣布,這一系統已經通過了小規模的試點,接下來將開始逐步在全軍推廣。”
“但這即將為宇宙軍的實力帶來質變的系統并不是我們今天要說的重點,接下來你們將會意識到,這是一場具有劃時代意義、并足以改變人類命運的演講,而這完全是因為霍曼博士的另一項偉大發明。”
陸嚴的演說雖然向來都很有煽動性,但也從未使用過今天這樣的形容,因為不管怎么聽都有種夸大其詞的感覺。
“毫不夸張地說,這是包括我在內所有人類都已經期待了很多、很多年的黎明之光,接下來不如有請霍曼博士為大家專業地介紹一下該項發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