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誰說得好我覺得你最近對我越來越隨意了。”
“又胡說。”
元幸竹靠到許曼妮身上,對著她控訴道“我才沒胡說呢,曼妮姐姐,我可是考了兩個第一,培培到現在還什么都沒表示過。”
“哼,你這個鬼丫頭,元姐姐就不該給你獎勵”
相比起對藜洛,許曼妮對元幸竹并沒什么怨念。
一方面兩人的交情足夠深,另一方面她也認為元幸竹是唯一一個在與元培枝的羈絆上比自己深的oga,比起輸給不知道哪里冒出來的藜洛,輸給元幸竹她心服口服。
更別說當初那件事上,元幸竹為她忙前忙后,她不是那么不知道感恩的人。
不過,這會兒她對元幸竹還是有些微詞的。
雖說參加聚餐有她一時沖動想不開的原因,但歸根結底還得怪元幸竹邀請了她
“曼妮姐姐,怎么連你也不幫我”
許曼妮此刻騎虎難下,只得怪她這個始作俑者。
“誰讓你滿肚子壞水。”
“我哪有什么壞水這次培培可是帶我們去吃滋味館誒,我那么惦記著你。”
許曼妮拍她手臂,壓低聲音道“我差那口吃的嗎再說了,你認為我到時候有胃口吃嗎”
元幸竹瞄了一眼元培枝的背影,也輕聲說起了悄悄話。
“那我以為你想去嘛,否則今天為什么要來參加典禮”
“你”
許曼妮刷得紅了臉,雖然她之前完全沒打算跟著去吃這頓飯,但今天跑來一起參加畢業典禮確實帶著那么一點兒私心。
自從許雯成為一班班主任,提到吳關的次數稱得上是指數級倍增。這導致她越想忘記這個人,越想忘記那件事,大腦就越是忘不掉。
得知今天是六年級的畢業典禮,而且吳關還要作為優秀干部上臺發言領獎,她想著今后可能再也沒機會見面鬼使神差地就跟來了。
畢竟是難得有元帥參加的畢業典禮,許雯只以為女兒是想見見世面,也就帶她來了。
“哎呀,難道我猜錯了嗎”
元幸竹會這么做當然不是妄自揣測許曼妮的心意亂點鴛鴦譜,而是結合她之前一些言行以及剛才的心靈感應。
或許是因為經歷了發情期,作為亞人個體已經趨近于完全成熟,她對蟲巢意識的運用也越來越熟練。
雖然還不到能夠讀心的程度,但在面對面的情況下,她已經能清晰感知特定對象的情緒傾向,這和她當初還未覺醒時能夠迅速學會人類的語言是一個道理。
元幸竹現在可不是曾經那個性格冷淡、只執著于元培枝的缺愛亞人了,所以完全不介意給兩位朋友做個紅娘。
“你、你明知道”
“我是知道啊,”元幸竹望著許曼妮,真誠地道,“你還很在意吳關,很在意那件事。我不是說難堪意味上的,而是你心中的那份歉意。她馬上就要進入軍隊了,你們將來很可能再無交集,你現在如果不傳達給她,很可能會耿耿于懷一輩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