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一人坐了七桌,許曼妮自然和元培枝、元幸竹坐一起,吳關作為班長本來也該坐這一桌,卻一進門就遠遠地躲到了離許曼妮最遠的角落。
“班長,你干嗎啊為什么今天那么奇怪”唐塔發現她不在后趕過來抓人,要拉她去坐主桌,“咱倆是班干部,得和元老師坐啊,不然誰敢去坐”
元培枝雖然很平易近人,但到底是師長和少將,真要和她在一個桌上吃飯,壓力還是有些的。之前一群人在車上已經商量好了,讓班里考進突擊師的幾人和元培枝一塊兒坐,人數不夠就由班干部頂上。
吳關既是班長又是突擊隊的新兵,于情于理都該坐到那里。
“我看人坐得也差不多了,你們坐吧,我就坐這。”吳關坐著不肯動,又怕引起許曼妮的關注,壓低聲音道,“你趕緊坐回去吧,這該上菜了。”
“哪兒坐得差不多了,還空了好幾個位置呢,倒是這里都快擠不下了,你好意思嗎”
難得能來趟滋味館吃飯,大伙都想敞開肚子吃,下意識都往離元培枝遠些的座位坐。
吳關坐過來的時候這一桌已經坐了八個人,她拖著椅子硬是往里擠,把同桌的同學也看得一愣一愣的。
“吳關,你坐過來吧。”就在兩人僵持不下之際,元培枝開口了,“這里還空好幾個位置。”
她一發話,吳關登時不敢拗了,乖乖跟著唐塔坐到了元幸竹身邊。
許曼妮坐在元培枝的另一側,目不斜視地喝著茶,仿佛沒有看到她。
“你要喝茶還是要喝果汁”
元幸竹難得主動詢問起了吳關的需求。
“呃,我喝水就好了。”
“水有什么好喝的”元幸竹說著給她倒了一杯果汁,“那就喝橙汁吧,鮮榨的。”
吳關一直低著頭,誠惶誠恐地端起杯子感謝元幸竹。
“行了,都是老熟人,干嗎那么拘謹”
吳關心里叫苦不迭,手腳眼睛都不知道該往哪里放,為了防止不讓目光朝許曼妮身上瞟,她繃直著身體仿佛在坐電椅。
“我、我沒有啊”
吳關并不是討厭或者害怕見到許曼妮,而是怕自己會勾起對方不好的回憶,所以盡量坐到了遠處。
至于為什么不找借口先離開,那完全是出于私心,因為她很明白,今天過后自己可能就沒什么機會再見許曼妮了。
“哼嗯”
元幸竹輕哼了一聲又看向許曼妮,發現兩人的姿態出奇一致,低頭捧杯小口小口地喝著飲料。
元培枝作為老師關心了一番學生們的成績,考入的部門以及生活上的困難。
“沒困難沒困難,我們馬上就能自己掙錢了,元老師你就放心吧”
士兵的收入比上不足比下有余,更何況機甲部隊的基準工資比一般部隊更好,所以即使是孤兒院的學生,此后在經濟上也不會有太大的困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