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遮光窗簾遮蔽得嚴嚴實實的房間中一片安靜,輕盈柔軟的被單之下兩具年輕的身體安逸地沉睡著。
兩人長發交纏,肢體相擁,以最親密無間的姿勢擁抱在一起,為這幾乎還未添置任何家具的新居多了幾分溫馨。
直到一道通訊鈴聲響起,這份寧靜才被打破。
一條修長白皙的手臂伸出被窩,摸索著找到了床頭柜上的終端直接關閉了聲音。
為了不吵醒元幸竹,元培枝沒有使用語音模式,而是使用了一種平常不太會使用到的靜音腦機通訊模式。
李姐
該模式會讓使用者這邊以文字形式呈現通訊內容,但在對方那里能夠聽到翻譯的電子音。
“嗚哇,你是不是不方便啊怎么用的這個模式”
李慕然聽到電子音的時候敏銳地察覺到了不對勁,畢竟這個模式就是為“不方便”的時候準備的。
有什么急事嗎
元培枝自動忽略了她的問題。
“急事是沒有,我就是關心一下你的情況嘛。之前聯系不上你,幸竹掛我通訊也掛得那么干脆,要不是安德魯說你沒事,我都準備直接去你家了。”
因為事發突然,元培枝之前倉促進入我的空間,在混亂的狀態下錯過了李慕然的聯絡。在從元幸竹那知道她的回馬槍是因這一陰差陽錯而起后,元培枝第一時間給安德魯設置了兩天接聽權限,免得兩人搞得昏天暗地又錯過了什么重要通訊。
我沒事。
“你真的沒事了嗎哎呀,這種模式我都聽不出你有事沒事,不用我去看看你嗎”
不用,我應該馬上就能回去了。
“喲,還挺快的嘛難怪你那么急著把幸竹送學校去,果然是在家里干了壞事吧”
李慕然不說還好,一說元培枝就有點冒火。這個大嘴巴真是一點兒當姐姐的自覺都沒有,竟然對一個不滿十八周歲的oga說什么易感期。
你為什么和幸竹透露我的易感期
“我又不知道她不知道,我還以為你倆生活在同一個屋檐下,這種事肯定會說的嘛”
李慕然的話太有道理,元培枝一時竟然不知道該如何反駁。
幸竹是oga
“我知道啊,那又怎么了難道不正是因為她是oga才要好好提醒嗎”
可惡,怎么今天李姐說的話都那么有道理
我沒事了,你如果也沒事的話我就掛了,明天我應該就能到崗報到。
易感期紊亂雖然需要長期的注意和調養,但一些急性癥狀在對癥下藥后好得也很快。
譬如經過了這三天的放松,元培枝的信息素分泌量已經降到了平均值,就算不使用抑制劑也不會對其他人造成影響。
“好吧、好吧,看把你急”
aaa
確定元培枝沒事,李慕然自然沒不解風情到打擾她繼續“療養”,只是剛準備掛掉通訊時,對面竟然直接跳出了一堆亂碼,在電子語音的誦讀下聽起來特別滑稽。
這也是這個功能積累的原因之一,大部分普通人精神力很不穩定,不經過語言組織這一關而直接使用腦機交流的話,很可能會出現邏輯上的混亂。
精神力優秀的機甲操縱者雖然能熟練使用這個功能,但也很容易受到干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