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幸竹呆呆地看著自己的手,回想起元培枝先前的反應,心中怨念不禁更重。
她雖然不止希望在身體上,也希望在心靈上更靠近培培,但在心靈能夠靠近之前讓身體先靠近又有什么錯呢
她明明已經很考慮體諒培培的心情了,為什么培培就是不肯邁出這一步呢
即使是重生前那種狀況,她們也不是沒做過,為什么現在明明能水到渠成的事偏偏要弄成這樣
元幸竹不明白元培枝為什么要拒絕,也不明白她為什么要忍耐,還用什么不想傷害她當借口為什么培培會認為和喜歡的人做喜歡的事是一種傷害
“大笨蛋”
元幸竹輕捂紅唇,眼眶逐漸濕潤,眨眼間濃密卷翹的白金色睫羽也染上了晶瑩的淚珠。
她發現自己對元培枝的態度隨著重生后這些年的相處發生了質的變化,比起師父,培培這個身份的重量占比越來越大。
即使知道元培枝帶著重生的記憶,在元幸竹眼中這兩個身份也是有所不同的。當元培枝是師父的時候,她絕對不敢用這樣的態度一走了之,也絕對不敢期待她會來找自己。
她如今敢這么做,完全是因為知道元培枝已經不是過去那個嚴格的師父,而是非常寵愛她的培培。
可是,她現在要的已經不止是這種對孩子的縱容和寵愛了。
元幸竹煩躁地扭動著身體,既不想主動服軟道歉又擔心元培枝不聯系自己。
就在這時,被她扔在一旁的終端里終于傳出了聯絡鈴聲。
元幸竹翻身而起,在腦子能反應過來之前接通了聯絡。
“培”
“是幸竹嗎”然而終端那頭傳來的是李慕然的聲音,在投影屏跳出來的時候,元幸竹看到了她那張同樣掛彩的臉,“咦,你不在家嗎”
“李姐姐”
“啊呀,我剛才沒聯絡上培枝還想問問你她情況怎么樣了,沒想到你已經回學校啦。”
“沒聯絡上培培你找培培有什么事嗎”
雖說這種情況下元培枝遇到危險的可能很低,但聽到李慕然沒聯絡上她時,元幸竹還是忍不住擔心起來。
“你們今天不是搬家了嗎按理說我得去祝賀一下喬遷,不過培枝正處于易感期,我怕她不方便就想著先問一問。”
“你說什么”
“啊我說那個喬遷之喜是不是應該慶祝一下”
“不是,你說培培在易感期”
“噢,你說這件事啊”李慕然忿忿不平地指著自己臉上的傷道,“對啊,培枝這家伙太不注意自己的身體了,就因為她這個易感期,搞得我倆大打了一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