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恩弗萊曼雖然傲慢,但到底有著作為宇宙軍的驕傲,可惜這個侄子既愚蠢又沒有底線,被嚴六當作了可以利用的一次性廢品。
要不是有這次演武,要不是嚴六在這場演武中犯了錯又受了傷,事后被陸嚴看得很緊,這家伙的性命恐怕早就不保了。
元培枝這次抓他的主要目的就是為將來揭發嚴六的罪行留下人證。
“嚴六雖然是元帥的孫子,不過在接觸的過程中我可以感覺到他對元帥是有強烈不滿的,這其中應該還有什么隱情,我們或許可以從中做些文章。”
瑞貝卡點了點頭“我也會再去打探一些消息的。雖然沒多少人見過獨眼的真面目,不過有一點可以確定,那就他自小在海盜船上長大,船長之位也是從父親那里繼承的。而且他非常仇視宇宙軍誰能想到這樣一個窮兇極惡的海盜會是宇宙軍元帥的親孫子”
兩人即使交流過情報也只能推斷出一個大致的梗概,不過知道兩人并不齊心這點對元培枝來說也算是個收獲。
“鄧恩,”與瑞貝卡告完別,元培枝最后在鄧恩弗萊曼面前蹲下了身,“雖然時間很短,但我怎么說也當過你的老師。即使救你不是我的本意,也姑且把這當是我們師生的情分吧。”
鄧恩弗萊曼憤怒地扭動著身體,沖著元培枝嗚嗚瞪眼。
元培枝只是冷笑了一聲“當然,死罪能免活罪難逃,我相信瑞貝卡作為原海盜知道該如何對待一名愚蠢的懦夫。”
瑞貝卡哈哈大笑道“沒錯,像他這種軍校都教不好的嬌慣公子哥,扔到我們這肯定能訓得服服帖帖。”
鄧恩被兩人嚇了一頓,在驚恐中被瑞貝卡帶走,之后元培枝在港口悵然若失地逗留了很長一段時間。
她早已習慣了離別,也習慣了這種勾心斗角的生活,習慣了朋友與自己時常身處險境,也習慣了戰斗。
她不知道自己這一生最終會走向何方,有時候充滿信心,有時候卻也不禁迷茫。
幸好不管怎樣,幸竹都還在她的身邊。
“培培,你終于回來了”
元培枝一到家就受到了元幸竹的熱烈歡迎,隨著李慕然的身體好轉,兩人自然也回到了家里生活。
“幸竹,”元培枝很自然地抱住了她,沉靜的臉上終于再次出現了笑容,“我回來了。”
“瑞貝卡姐姐離開了嗎”
“嗯。”
兩人挽著手自然地進了房間,安德魯開心地領著一群家務機器人迎了出來。
“哦,主人,您終于回來了這幾天可想死安德魯了”
元培枝伸手摸了摸它的圓腦袋,笑道“安德魯,我也很想你。”
和瑪利亞對話時,元培枝不知道為什么總想起安德魯,這或許也是她覺得瑪利亞親切且可以信任的原因之一。
“安德魯為今天準備了豐盛的晚餐,您獲得了晉升,這是應該熱烈慶祝的事”
“謝謝你,安德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