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她可是別有目的。
“你太謙虛了,”梁本業得到元培枝的承諾后像是完成了最后一件任務般,渾身都放松了下來,“既然你和李上校都已經沒什么大礙,那么我就先回研發部了。李上校目前只需要按常規方式療養,我會繼續追蹤她的恢復情況并給出治療意見的。”
元培枝見他一臉急迫,隨口問道“梁主任那么著急回去是有什么急事要處理嗎”
“哈哈,算不上是什么急事,單純是我心急而已。”
“那就祝梁主任工作順利了。”
元培枝也沒時間休息,稍晚一些她還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要做。
梁本業匆匆離開醫院,切割儀也在護衛隊已經工作人員的護送下裝上了飛行機,除此以外,梁本業還帶走了醫院的一臺儀器。
同行的工作人員見他帶回了一臺不屬于研發部的儀器,不禁好奇道“梁主任,你為什么要從醫院帶精神療養儀回研究所如果需要的話,我們可以直接申請啊。”
梁本業拍了拍手中的精神治療儀,一臉欣喜地道“這可不是普通的精神療養儀,是李慕然上校用過的。”
“有什么差別嗎”
“當然你知道嗎李上校被切割下的那段神經量子信息沒有消失,這可是非常有研究價值的樣本”
“瑞貝卡,我很抱歉暫時沒辦法將嚴六繩之以法。”
晚間,元培枝來到港口送別瑞貝卡,因為在來之前她又去做了次“壞事”,所以沒有帶元幸竹一起。
這一趟瑞貝卡來藍海基地本是打算利用這賽找到能證明嚴六就是獨眼的證據,揭發他的罪行讓他受到應有的制裁。
可是元培枝在那天與陸嚴對話后就打消了這個念頭,因為她確定陸嚴是絕對要保下嚴六的。不管是殘殺紅帽子海盜團的事,故意讓李慕然受傷的事還是殺害她母親的事,都無法動搖陸嚴的決心。
嚴六對陸嚴來說顯然不是蓋因那樣的替罪羊,她們如果想逞一時之快,很可能會直接與陸嚴撕破臉而慘遭報復。
以她們目前的實力,還根本無法與陸嚴對抗。
“我能理解你的考慮,你放心吧,我不會亂來的。”
瑞貝卡雖然非常失望,但作為一個領導者,經過了這么多年的歷練,她的心性已經磨煉得足夠沉穩。
“對不起,是我能力不夠,沒辦法”元培枝說著瞟了一眼角落里被五花大綁著的鄧恩弗萊曼,歉疚道,“用對付這些人的方法來對付嚴六,我現在明白了,陸嚴將嚴六放在自己身邊當護衛隊長根本不是讓他保護自己,而是為了保護他。”
沒辦法光明正大地報仇,元培枝也不是沒想過曲線救國,畢竟這種事她已經干過不少次了。
但嚴六與陸嚴幾乎形影不離,她在照顧李慕然的時候也沒忘記關注嚴六的動向,發現根本找不到下手的機會。
“培枝,你不需要向我道歉。”瑞貝卡踢了一腳奮力掙扎卻無法動彈的鄧恩弗萊曼,笑道,“獨眼是我們共同的仇人,我們暫時無法報仇并不是你的錯。我會盯著這小子,一直等到我們有能力報仇的那一天,六年都等過來了,我不著急。”
瑞貝卡這一趟藍海基地也沒白來,至少拿到了嚴六就是獨眼的證據不止有他與元培枝對決時暴露的標志性動作,還有鄧恩弗萊曼這個人證。
溫恩弗萊曼確實沒有與海盜勾結,元培枝如今已經可以確定這一點。但鄧恩弗萊曼不知道,并且嚴六也正利用了他不知道這一點與他搭上了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