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幸竹一邊聽著她的推理一邊點頭。
“參加了這次比賽的軍官,有實力能在決賽里和元老師相遇的人,而且身份不明你們說的是嚴少校”
元幸竹忍不住鼓掌“很厲害,能從現有的情報推測到這種地步。”
“可元帥怎么可能把一個海盜放在”
吳關終于想到了這最后一步,然后就是震撼地久久回不過神來啊,如果事實真是如此,那么她們確實只有用這樣的方法才能幫許學姐討回公道了。
“我、我真的不知道,我保證我們真的不知道什么海盜的事我們沒有接到他的命令”
元培枝的審訊已經進入了尾聲,三人她都審過了,確實只是受到了鄧恩的指使,并不知道獨眼或者嚴六的事。
正因為如此,所以他們不敢按照鄧恩指使的那樣去報警,給她留下了足夠的行動時間。
元培枝給幾人重新戴上了視聽覺阻礙罩,而后駕駛著空摩飛到了飛行機旁。
副駕駛座上的吳關還處于茫然不知所措的狀態,元幸竹從窗戶里探出頭來沖元培枝喊道“培培,你審完了嗎接下來怎么辦”
元培枝看了吳關一眼“帶他們去采礦船停靠區。”
“你真的打算送他們去挖礦啊”
“這是他們應當受到的懲罰。”
元幸竹撇了撇嘴“你是怕他們被殺滅口吧”
吳關終于在這時回過神來,有些無助地望著元培枝“元老師”
“你對我們做的這些事有什么想法”
吳關一臉的欲言又止。
“你認為我們是在做對的事嗎我們是在執行正義,行使公正嗎”
吳關想了想,緩緩地搖了搖頭。
元培枝露出了一個放心了的笑容“吳關,我并不為自己做的事驕傲,如果有一天我們能讓想討回公正的人可以不再使用這樣的手段,那才是一件值得驕傲的事。”
她說著沖元幸竹比劃了一個跟我走的手勢,而后駕駛著空摩一馬當先地飛走了。
元幸竹一邊駕駛著飛行機跟在元培枝身后,一邊氣哼哼地道“真是的,連大快人心地報仇都要進行教育,培培真是當久了老師有職業病了。”
吳關卻望著元培枝的背影,滿臉敬佩地道“我認為元老師說得很對。”
“我知道,”元幸竹一臉驕傲地看著吳關,“培培當然是對的。”
三人最終被元培枝塞進了一只勞力運輸用的集裝箱中,在碼頭等待采礦船的裝載。礦場除了雇傭的合法員工以外,還有一些更枯燥辛苦的崗位是安排囚犯去做的。
元培枝給他們注射了麻醉劑,更改了這次采礦船運輸人員的信息。等這三人醒了,應該已經身處第二行星采礦船。他們在那里會得到生存的保障,但生活絕沒有一點兒舒適可言,這就是元培枝給他們的懲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