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三人中的執行者,經過這幾天的觀察,被元培枝認為是最好的審訊對象。
“唔唔”
對方一聽立即緊緊地閉上了嘴,卻因為恐懼難以抑制地嗚叫著。
“知道自己為什么會被抓來嗎”
男性beta的眼中流露出深深地恐懼,瘋狂地搖著頭。
元培枝一踩腳下的踏板,被吊在空摩下的人頓時往下墜了墜。
“哎呀弄錯了,我該叫同伴松松你身上的繩子才對。”
男性beta看不清眼前的人,聽著她經過變聲處理的粗啞電子音,牙關打顫道“不不不、不要、不要,我、我”
“現在知道自己為什么會在這里了嗎”
他先是又搖了搖頭,而后猛烈點頭“知知知道,我知道我們沒有按照您的要求去報警不不不,我們不是不想去報警只是、只是晚了些您放了我們吧,我們這次肯定去報警”
吳關坐在飛行機中,通過元培枝帶的耳麥可以聽到他的話,卻被這番語無倫次的說辭弄得一頭霧水。
“報警他們為什么要去報警”
元幸竹一邊聽著元培枝的審問,一邊聊賴道“還能是為什么誣陷你并且敗壞曼妮姐姐的名聲唄。”
吳關瞪大了雙眼“他們怎么敢等等,這些人不止是見色起意想對許學姐不利”
元幸竹嘆了口氣“你終于發現啦”
吳關一旦想清楚這個關鍵,思維立即擴散開來,皺著眉道“這些家伙原本是想借著敗壞許學姐的名聲來打擊許校長、更甚至元老師結果因為被我破壞了所以決定改變思路但這三人怕惹上麻煩不敢去報警元老師第一時間托人去抓他們也是為了阻止他們報警”
“挺聰明的嘛,那么快就想通了。”
那邊元培枝仍在審訊,就像大胡子說的一樣,這幾人根本就是群軟腳蝦公子,不一會兒就把知道的事都抖落了出來三人是聽從鄧恩弗萊曼的指使做了這些事。
要不是飛行機是元培枝的座駕,聽到這里的吳關大概已經氣得想砸機了
“鄧恩這個陰魂不散的家伙,有本事就沖著我來,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欺負許學姐算什么好漢”
“他本來就不是什么好漢啊,一個無恥卑鄙的小人而已。”
“但有哪里不對勁,”吳關雖然憤怒,但沒有失去冷靜,很快就察覺到了這其中的不合理之處,“弗萊曼家族現在猶如喪家之犬,鄧恩再怎么撲騰也弄不出水花來啊。而且他們也沒什么勢力了,選擇報警和自投羅網有什么差別”
“是啊,”元幸竹順著她的話問道,“所以你認為他們為什么有底氣報警呢”
“難道軍隊里還隱藏著弗萊曼家族勢力的余孽不對啊,就算有現在他們也不敢冒出來。元帥正打算組建突擊師,哪里需要忌憚他們”
“嗯哼,所以不是弗萊曼家族勢力的余孽又會是誰呢”
元幸竹循循善誘,吳關越想越是深入,很快想到了先前元培枝和瑞貝卡的對話。
“元老師先前說的獨眼難道就是五年前那起事件中逃脫的海盜聽他們的意思是他混進了藍海基地成為了軍官,而且據說弗萊曼家族曾經與他勾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