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在得到了元培枝的承諾后,元幸竹終于露出了一絲笑容。
“那和吳關的比試,我可以當作平手,”她的任性得到了滿足,心胸便也寬闊了起來,“我不需要她履行輸了的承諾,但是你之前承認我贏了,你要答應我的要求。”
元培枝沒有不答應她的事,又為她的忍讓高興。
她們是自家人,怎么說都沒問題,至于吳關這樣也算是公平對她了。
“好,”元培枝輕輕撫摸著元幸竹帶淚的臉頰,“我什么都答應你。”
什么都答應的意思是不管幾個條件都答應,元幸竹很好地理解了這一點,立即便向元培枝討要起了關愛。
“我還是頭疼,培培,你親親我。”
元培枝張了張嘴,看著她一臉淚痕,眼睛通紅的模樣,最終忍著一絲禁忌的酸楚,靠過去輕輕貼上了她的額角。
少女嬌小而柔軟的身軀幾乎完全縮在元培枝懷中,在接觸了人類溫暖的懷抱后,身上那股帶著甜意的香氣越發彌漫開來。
元幸竹挺了挺身體,讓自己能與元培枝靠得更緊密一些,狹小的病床上,兩人的身軀幾乎交疊在了一起。
“嗯”她的喉嚨里發出撒嬌般的咕噥聲,不滿足于元培枝的停滯不前,氣音催促道,“多親幾下。”
元培枝的心在劇烈地顫抖,卻還是順著元幸竹的意思,唇瓣匍匐著她光潔白皙的額角小心翼翼地摩挲著。
元幸竹的雙手從元培枝的腋下穿過,緊緊抱住她不比自己健壯幾分的纖細身軀,盡情享受著這份寧靜安逸又充滿了曖昧情愫的寵愛與親密。
元培枝一只手輕輕撫摸著元幸竹的背脊,另一只手小心托著她的后腦,輕重緩急地揉捏著,想要最大程度上減少她的痛苦。
元幸竹發出了一聲滿足的喟嘆,得寸進尺地揚起臉,主動送上了希望元培枝親吻的其他地方。
元培枝喉嚨發緊,頭腦也開始有些暈眩,她覺得不能再繼續下去,鬼使神差地說了一句“幸竹,這里是校醫室”
元幸竹嘴角的笑容擴大了幾分,一臉天真不解地問道“校醫室怎么了”
校醫室怎么了
元培枝也不知道校醫室怎么了。
她只知道自己說好了只錯一次,此時卻又在犯錯了。
“校醫室有監控”
她的聲音很低很低,與其說是怕被別的人聽見,不如說是因為心虛。
她到底在說什么
這些話與暴露她心中那些下流欲念有什么差別
幸竹究竟會怎么樣看待她呢
她的心口亂糟糟的,卻聽到元幸竹道“監控又沒對著我們,它對著門口,是用來監視壞人的。”
元培枝覺得自己就是壞人。
“培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