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元幸竹即將分化,元培枝心中不禁產生了一絲不舍。
她非常明白,當幸竹知曉自己的身份,當她分化為oga,兩人的關系會難以避免地變得疏遠。
到了那時候,幸竹一定不敢再像現在一樣黏著她,更不會央求著要一起睡了吧。
“幸竹,晚上我們一起睡吧。”
藜家舉行的確實是一個小宴會,賓客不過幾十名,元培枝就算不熟悉也都至少打過照面。
許校長一家都來了,包括許曼妮。元培枝答應要幫藜洛一起應酬賓客,干脆就讓元幸竹和許曼妮一塊兒,自己去應付藜耀等人。
許曼妮穿了一襲淡紫色的晚禮裙,幾年的成長下來,身上已頗具oga的柔美風情。她此時眼眶微紅,望著遠處元培枝和藜洛的身影,神情很有幾分哀怨。
元幸竹沒有穿晚禮服,反倒學元培枝穿了正裝,見習發的宇宙軍藍黑軍裝與許曼妮形成了鮮明對比,對比更強烈的是她手中餐盤上滿滿的一堆食物。
不過她的目光和許曼妮倒是如出一轍,都略顯幽怨地望著遠處被眾星捧月的幾人。
“曼妮姐姐,你不吃嗎”
元幸竹眼睛忙著,嘴也沒停,吃完了餐盤里的食物扭頭一看,許曼妮盤子里的半塊點心切了一口之后動也沒動。
“我吃不下去,”許曼妮把盤子往一旁的餐桌上一放,愁眉苦臉地道,“幸竹你說,我是不是比不上藜洛”
這話可太難回答了,許曼妮問出來已經是失態。
不過許曼妮似乎也沒想著要元幸竹回答,神色黯然地自顧自接道“我知道的,我根本沒辦法和藜洛比,元姐姐會喜歡她很正常。”
“曼妮姐姐”
元幸竹這時候說什么都不太妥當,畢竟對元培枝看得最緊的是她,安慰許曼妮太虛偽,附和許曼妮又太無情。
許曼妮一口喝干凈了杯子里的紅酒,臉色瞬間漲紅起來。
“藜洛今天請我過來就是為了讓我死心吧,”她一臉苦澀地望著元幸竹,眼中似有淚光,“幸竹,謝謝你那么幫著我,不過”
許曼妮這番話似有放棄之意,可元幸竹聽來竟然沒有半分欣喜。
兩人好歹幾年的情分,許曼妮一直真心相待,開頭兩年同一宿舍時對她更是照顧有加。元幸竹原本一直視她為最大的情敵,此刻卻很有一種同病相憐的感覺。
“曼妮姐姐,”她放了餐盤拉住許曼妮的手,語調親昵而溫柔,“你別太難過了,培培說她和藜洛只是朋友。”
元幸竹明明是舍不得讓出元培枝的,所以不明白自己為什么要說這樣讓許曼妮保留希望的話。可看著許曼妮難過,她心底終究有絲不忍至少這一句是實話。
許曼妮頗為感動,反拉住元幸竹的手道“你不用安慰我了,我都明白”
她說著又看了一眼遠處的元培枝,苦笑道“就算元姐姐和藜洛現在只是朋友,也不會對我另眼相待。藜洛比我優秀也比我適合元姐姐,不止是她,元姐姐之后會遇到更多這樣的oga。爺爺和我說了,軍中好多將軍都想招攬元姐姐,要不是陸元帥沒有子嗣,恐怕也會有這樣的想法。”
元幸竹原本還在為許曼妮傷感,一聽這番話,一個激靈嚇醒了。
許曼妮放不放棄是她自己的事,可這眾多人虎視眈眈地盯著元培枝就是她的事了,因為她是絕對不會放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