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培培,我都不知道你抄底過聯合礦業的股票呢。”
元幸竹坐在元培枝身邊,抱著她的手臂,以依偎的姿態靠在她的肩膀上。隨著這句問話,她的目光也從投影轉移到了元培枝的臉上,距離可以說是近在咫尺。
“啊”
元培枝的心思一直都在元幸竹身上,在她靠得如此之近的嬌軀上,在她若有似無的淡淡香氣上,在她帶著一絲幽怨的聲音上,但她沒想到元幸竹會蹦出這么一句話來。
“你是為了掙錢嗎”
“咳,是掙了一點兒你那時候還小,而且這也不是什么值得吹噓的事。”
元培枝始終認為實業才是社會的基礎,金融游戲只會讓財富繼續向上層集中。她也會理財,也希望自身財富能夠增加,這樣將來辦事的時候就不會那么束手束腳,但絕不想把太多精力放在這上面。
對于掌控了瑪利亞部分權限的她來說,想要通過這種手段賺錢簡直太容易了。可元培枝不想去做,因為她不想迷失在金錢之中,更不想通過攫取其他人的財富來充實自己的腰包。
在抄底聯合礦業的股票之后,她就很少再做這類高風險的操作,當時也確實是為了更進一步地試探藜洛。
元幸竹幽幽望著她“你真的很看重藜洛小姐。”
“咳藜洛是我的朋友,”元培枝認真地回望著她,“幸竹,像她這種出身的oga很多時候會身不由己,我只是想在力所能及的地方幫她一下。”
“那如果她以后說只有你和她結婚才能幫到她呢你也要力所能及地幫助她嗎”
“這我當然不會,這并非我力所能及的事。”
“為什么”元幸竹朝她靠了靠,眼神幽深,“你又沒其他喜歡的人,為什么做不到”
這一刻,這個神情讓元培枝想起了元幸竹曾經問過自己一模一樣的話語。
為什么,你又沒有其他喜歡的人,為什么做不到
幸竹。
“幸竹,”元培枝摟住了元幸竹,將她的臉輕輕按到了自己的肩膀上,“因為我不想讓我們溫馨的家中插入一個關系復雜的人。你忘了嗎我答應過你,不會讓你勉強自己去適應與他人相處。”
如果藜洛對她真的沒有一絲一毫那方面的想法,元培枝或許還會考慮一下,因為她注定無法回應對方的感情。
她可以找一個戰友一般的伴侶,就像父親和母親那樣,但藜洛不行,許曼妮也不行。
她不想再辜負別人,也不想再傷害別人。
“只是因為這樣”元幸竹趴在元培枝的懷中,帶著一絲鼻音道,“那你以后都不打算找伴侶了嗎”
元培枝摸了摸她的長發“現在不是想這些事的時候,你也不用操心這類事情。幸竹,你現在還不明白,我究竟有多少事情可以做,并且需要去做,考慮這些不過是自尋煩惱而已。”
元幸竹聽到了熟悉的答案,不禁微微紅了眼眶,但這一次她沒有哭出來,只是乖巧而順從地點了頭“培培,無論你要做什么我都會站在你身邊支持你,如果你有什么需要幫助的,也一定不要瞞著我,好嗎”
“好。”
元培枝已經想好了,元幸竹開始見習,分化的時間大概率也不遠了,離告訴她真相的時間越來越近,是時候讓她知道自己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