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出于對莎翁的喜愛,他此時仿佛戲臺上的演員一般充滿了表演的。
元幸竹小嘴微張,雙眼圓瞪,迷蒙的神情被震驚取代。
元培枝一把將她摟在懷中,輕聲安撫道“幸竹,不要理他。”
元幸竹眨巴眨眼眼睛,偷偷向外瞧了一眼,在看到一個外貌與自己一樣的人后立即將臉埋到了元培枝的肩窩上。
“培培,他是誰”
“不相干的人。”
“奧菲莉婭,我是你叔叔,是你爸爸的弟弟,是你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親人”
元培枝聽他演得起勁,恨不得再上去揍他一頓。
不過這個愿望注定無法實現,因為很快治安隊、軍警、救護隊等部門的人就上門了,快得仿佛他們早就已經在附近待命。
軍人毆打平民可不是小事,王猛很快也會接到投訴的消息。
“培培”元幸竹耳中聽著幾人嘈雜的話語,似乎漸漸明白了什么,緊張地拉住了元培枝的手,“我不要離開你,嗚嗚嗚,我不要和他走”
“沒關系幸竹,我不會讓任何人分開我們。”
元幸竹緊緊地摟著元培枝的脖子,眼眶發紅“嗚嗚嗚,可是、可是”
一下來了那么多陌生人,元幸竹意識到事情并不如元培枝說的那么簡單和輕松。
元培枝單手抱著她,一邊用空著的手為她擦眼淚,一邊強作輕松地道“沒有可是,你不相信培培嗎沒有人能分開我們,我向你保證。”
元幸竹努力忍住眼淚,哽咽道“我、我相信培培。”
“乖孩子。”
“元少校,我們接到投訴,麻煩你和我們走一趟了。”
門外已經聚集了一群人,穿著各式各樣的制服,元培枝只是略微掃了一眼,就起碼看到了四個部門的人。
越多的部門攪進來,事情就越鬧得越大,而事情越大越復雜,調查起來也就越麻煩。
就算她自身毫無問題,但為了調查清楚也必須要暫停工作一段時間。而王猛為了軍隊的形象也很可能會要求她服軟,暫時交出元幸竹的“監護權”。
這已經是蓋因等人計劃里唯一能夠實現的目的了,他們必然會不擇手段。
“呵,上尉”元培枝看了一眼出來與自己對話的軍官的軍銜,“是嗎”
她身上難得穿著比較休閑的家居服,元幸竹身上更是穿著一條白色睡裙,一個美麗的少女臉上還帶著些微的稚氣,懷中抱著泫然欲泣,可愛嬌軟的女童,被一群人圍堵在家中,看起來著實勢單力薄。
面對如此場景,元培枝卻表現得越發氣定神閑。
她以睥睨的姿態掃了眾人一眼,笑瞇瞇地問道“那么我倒要問問,你們想讓我跟哪個部門的人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