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培枝笑了一下“可我們當時沒在蟲巢發現你哥哥的尸體。”
“你”愛德華馮特氣急敗壞道,“你這就是在強詞奪理,我哥哥是雇傭兵,或許是戰斗過程中就已經陣亡尸骨無存了,這能說明什么你為什么不肯把奧菲莉婭還給我她是白子,就算是毫無血緣關系,也更該在我們白子一族生活”
“是呢,她是白子,”元培枝紅唇輕啟,目光死死地盯著愛德華馮特的紅色瞳眸,“現在黑市里白子的價格很高吧,馮特先生。”
“你、你你你”
愛德華馮特似乎徹底惱了,沖上來便要和元培枝拼命。
元培枝知道愛德華馮特是受人指使,可不會簡單地將元幸竹賣到黑市上,但她必須要有一個合理的懷疑理由。
“等等,馮特先生你別沖動。”
兩名工作人員見要起沖突,作勢上來拉架,愛德華馮特則大聲嚷嚷道“元少校,我看你才是那個圖謀不軌的人奧菲莉婭在白子里也是難得一見的美人,我聽聞你們有些軍官有著齷齪下流的癖好,你是不是、是不是對奧菲莉婭”
元培枝原本還能壓制著心口的怒氣,然而當聽到愛德華馮特這番話時,她的眼中再也難掩兇光。
“你閉嘴”
她一把甩開愛德華馮特揮舞的雙手,箭步上前,右手從腰間推出,掌心直沖愛德華馮特的下頜。
元培枝的動作快如閃電,竟然一掌就把愛德華打得連連后退,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這是元培枝最無法忍受的言論,不僅是因為她本就痛恨軍中那些不良風氣,更是因為這玷污了她和幸竹之間的感情。
她知道,沒有人會理解的。沒有人知道她經歷過怎樣的人生,沒有人知道她死亡又復活,沒有人知道幸竹曾為她做過什么,也沒有人知道她們之間的羈絆。
就連幸竹也不知道。
這一次,她不會允許任何人來詆毀自己和幸竹的關系,不會再讓那些低劣的丑聞再次傳播。
“馮特先生”
因為她的這番舉動,三人頓時亂成了一團。與一名突擊營的營長,號稱年輕代中最強的機甲操縱者發生沖突顯然是不明智的,兩名工作人員都有些忌憚地后退了兩步,又忙不迭去扶坐到在地的愛德華馮特。
元培枝確實被激起了怒火,所以手下絲毫沒有留情,愛德華馮特被這一擊打得雙眼翻白,差點一口氣沒喘上來。
“嘔”
似乎是劇烈的沖擊對她造成了腦震蕩,他很快捂著嘴干嘔起來。兩位工作人員手忙腳亂了一陣,迫不及待地聯絡起了各個相關部門。
就在這時,房間里傳來了一道軟糯甜美的聲音。
“培培”
大概是醒來后沒看到元培枝,元幸竹抱著小熊玩偶走出了臥室。
“幸竹”
元培枝毫不猶豫地返身朝元幸竹走去,還有意用身體遮擋了門外的愛德華馮特。不過這位愛德華先生著實敬業,干嘔時還不忘沖門里大喊“奧菲莉婭,哦,我可憐的奧菲莉婭,叔叔來救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