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羽蕎拍著門,見里頭毫無動靜,心里沉了沉,身后是不斷叫囂看她熱鬧的小流氓,面前是禁閉的木門。程羽蕎吸了吸鼻子,努力讓自己鎮靜下來,思考一會兒怎么才能逃走。
正當她陷入絕望之際,眼前的木門終于開了。
眼睛里布滿紅血絲的顧天準出現在程羽蕎面前,剛剛參加實習工作的顧天準這兩天就沒怎么睡,回到家里才沉沉睡了半小時就被吵醒了。
原本他不打算起床,只覺得外頭實在聒噪,不知道是不是鄰居又來討嫌。
誰知道門外的敲門聲不絕,真是少有的堅持。
無奈起身,一開門,竟然是程羽蕎站在門口,小姑娘眼睛紅紅的,眼里都是驚慌,只在見到他的時候瞬間松了一口氣。
“顧二哥”聲音有些顫抖。
“怎么了”顧天準的瞌睡瞬間清醒了一大半,然而他還沒來得及問清楚是怎么回事,就聽到院子里的幾聲狗叫聲。
“喲,這是還有男人給你撐腰是吧”
“個臭娘們,再找十個八個男人來也沒用,你今兒不給我跪下道歉咯,這事兒沒完”
小流氓看了看,四個打一個,勝算太大了,正好在這個小美女面前展示展示自己的實力,讓她看看清楚,跟哪個男人比較靠譜。
至于屋門口那個男人,穿著個白色背心,頭發亂糟糟,一眼就能看出沒什么精氣神,等會兒自己兩下就能給他干趴下。
然而,事情的發展沒有如他的愿。
小流氓怎么也沒想到,自己今天落在警校生第一名手里,兩下是給干趴下了,不過倒下的是他。
顧天準一身氣,聽著這幾個流氓對著程羽蕎滿嘴污言穢語,沒來由地控制不住自己的拳頭,難得對人下了狠手。
幾個小流氓鼻青臉腫,大聲討饒,最后才求得了一條生路,倉惶跑了。
程羽蕎呆愣愣站在門邊,看著收回力的顧天準,一臉陌生,也就是今天她才發現,顧二哥打架這么厲害。
“受傷沒有”顧天準許久沒跟人干架,當警察了講究文明執法,不能輕易動拳頭,他也是手癢了。
“沒有。”程羽蕎懵懵地搖頭,跟著顧天準進了屋,像一個犯錯的小學生跟在他身后。
顧天準聽了程羽蕎的話,回身打量她,下了個結論,“你還是學兩招,以后也有個自保能力。”
程羽蕎當天就被顧天準抓著學了幾招防身術,這年頭也沒個正兒八經的課程,顧天準給她琢磨了幾招,讓她拿自己當流氓演練。
專挑人體脆弱的地方下手,以后都是能救命的招數。
程羽蕎看著認真教自己的顧天準,學得也有模有樣,她常年練習跳舞,身體很是靈活,就是力氣也不小,一會兒功夫下來也有了些進步。
顧天準剛跟著警察局前輩盯梢了一個拐賣婦女兒童的犯罪團伙,這兩天就沒瞇幾回眼,任務結束之后整個人才放松下來,頭還隱隱作痛。
兩人一通折騰快到晚飯點了,顧天準家里還有幾顆白菜,他穿著白色背心拿著菜刀幾下把菜切了,生火熱鍋熱油,拿著鍋鏟炒菜,程羽蕎坐在一旁的小凳子上,這會兒也冷靜了下來,漸漸忘了前頭的糟污事。
之前還揮著拳頭,手臂上流暢的肌肉線條突起的顧天準此刻拿著鍋鏟,隨意地炒著菜,倒是也不顯違和。
白色背心下,腰間的腹肌也隨著鏟菜的動作若隱若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