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羽蕎這是第一回吃顧二哥炒的菜,味道普普通通,可是總覺得有別樣的好吃,一盤炒白菜就下了一碗飯。
飯后,程羽蕎自告奮勇去洗碗,臨走前還讓顧天準給保守秘密,別跟她家里人說。
“我怕他們擔心。”
顧天準頭實在痛,看著程羽蕎沒什么事兒了,眼皮子又開始打架,今天他難得休息一天,還是得去睡會兒。
“那你自己回去啊,把門帶上就行,我躺會兒去。”
“好”程羽蕎知道顧二哥沒休息好,特別乖巧地不打擾他,見人趿著拖鞋躺床上去了,沒一會兒屋里就響起呼吸聲。
已經睡著了。
程羽蕎在屋里待了會兒,剛準備離開,又轉身躡手躡腳往里走,扒在門簾處往里看,剛剛還一身怒氣的顧二哥睡得安穩,烏黑的頭發黏在鬢角,一雙薄唇成一條直線,這人睡覺的時候很規矩,不像自己哥哥,還打呼呢
就這么趴在門邊,程羽蕎不知不覺看了人好一會兒,看得入了迷,原來顧二哥睡著是這樣的,睡得真安靜,那臉真是俊,可替自己打架的時候一臉煞氣,打完架又云淡風輕,給自己琢磨防身術,程羽蕎越想越多
突然,顧天準睜開眼側頭看向程羽蕎,眼看著門邊的姑娘像是只受驚的兔子,被抓包了,他還有些疑惑。
“怎么還沒走”剛睡著沒一會兒就察覺到一道視線,他直覺有人看著自己,再困也睜了眼。
“哦哦,我我現在就走了你快睡吧。”程羽蕎立馬小跑著出了門,捂著胸口在墻邊平息著咚咚咚狂跳的心跳。
就是從這一刻起,程羽蕎發覺,自己面對顧二哥的時候,不一樣了,一顆心總是跳得好快,快到她不受控制。
第二天,程羽蕎醒來時,被趙雪娟和陳玉香追問一番,得知她真親了,都夸她厲害,倒把人給夸得有些不好意思。
練完舞,人去食堂吃飯,程羽蕎心不在焉咬著筷子,想起昨晚自己把人給親了還一言不發跑了,是不是不太好
這這是不是就是傳說中的翻臉不認賬故事會里怎么說的,提起褲子就不認人她腦子里主意太多,正在思考怎么彌補。
警察局里,程前拿著卷宗從檔案室出來,正在著手追蹤犯罪分子,不過看了一會兒卷宗他就發現了不對勁。
一向認真嚴肅的顧天準正坐著出神,眼睛盯著桌面,而他面前的卷宗壓根沒翻開。
“你看鬼呢”
程前把一根紅塔山朝他丟了過去,顧天準行動比腦子快,伸手在空中一抓接住了,這才發覺自己沒翻開卷宗。
真是大意了,他被程羽蕎給攪得魂不守舍,伸手捋了捋頭發,顧天準起身出門,到院里抽根煙冷靜冷靜。
“咋啦你還有煩心事兒了”程前跟顧天準一塊兒長大,一雙火眼金睛看得清清楚楚,這人有事兒,明顯不對勁了。
“我媽讓你空了去家里,相親不能打退堂鼓,抓緊相看第二家。”
顧天準拿著煙的手一頓,接著又若無其事地放進嘴里,吸了一口,煙嘴放進嘴里的一刻,他又想起昨晚的一幕,那柔軟的觸感
真是揮之不去,他甩了甩頭,“替我跟章姨說聲,不相了,這陣子麻煩她操心了。”
程前看著叼著煙離開的顧天準,在他身后喊了幾嗓子,還是沒把人喊回來,準備回家給他媽匯報情況。
這人啊,十有是有對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