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下午冰棍哪兒來的”顧思語仰著小臉吹著風,柔軟的頭發被吹得飄來飄去,她心里門清兒,不可能是媽媽給的錢,不然就應該買兩根冰棍。
“趙元鴻請的。”顧朝文隨口道,“他抱了好多根冰棍出來,一人一根。”
顧思語癟癟嘴,想起那人拽拽的眼神,不大喜歡這人,在她看來,紅星小隊的成良平和宋兆濤都比他好,不過剛吃了人一口冰棍,她決定大方地不和他一般見識,“他們家有冰箱啊”
“有,我聽成小胖說,他們家啥都有。”
兩人湊在一塊兒說著悄悄話,沒多久就等到開飯了,秦羽蕎一聲招呼,都忙著過去幫忙端菜擺碗,今天顧天準公務繁忙,沒來得及趕上晚飯。
等夜里回家的時候,顧天準一推開門便看到客廳晃著暖黃色的燈光,自己媳婦兒孩子正窩在沙發上看電視。
黑白電視機里正飄出十分富有節奏感的音樂聲,“等等等等,等等等等嘟嘟嘟等等等等,等等等等嘟嘟嘟”
“看這么入神啊”屋里突然響起的低沉聲音喚著三人回了頭。
“爸爸”
“爸爸,快來看電視。”
兩個孩子叫得激動,可是屁股都不帶挪窩的,回頭看了顧天準一眼,立馬扭頭看著電視機,眼睛都不帶眨的。
倒是秦羽蕎起身迎了過去,和男人說上話,“餓沒餓,要不要再吃點今天晚上吃了餃子。”
“不餓,在軍區食堂吃了飯的,你別忙活。”顧天準和秦羽蕎也到沙發上坐下,一家四口聽著電視機里的聲音說話。
顧天準念著上回秦羽蕎說的工作的事兒,倒還真打聽到了消息,準備問問媳婦兒意見。
“南城藝術學校招舞蹈老師,你看看想不想去機會也挺好,里頭有個老師是軍區前文工團歌唱隊的,正好我這回打聽到了她男人頭上,一說起來,倒是有空缺。”
“舞蹈老師”秦羽蕎一聽倒是有些興趣,文工團的戰友們自打退伍轉業,要么回村里去了,要么去擺攤了,要么就當起了家庭主婦,反正是離了老本行,要是自己還能有個沾邊的,想想也不錯。“你把知道的都說說。”
“我知道的也有限,反正說是正式編制,教的十來歲孩子,那藝術學校在南城挺有名,以前文工團,還有現在南城以及周邊城里的歌舞團都愛上那兒招人。反正啊,我聽那意思,不太好進,也就是你這退伍轉業能安排安排,人家那邊要不要,得你們見面看看再說。當然咯,我媳婦兒這么優秀,以前得了不少獎,就是拿出來評比也是有說法的。”
“你少埋汰我。”秦羽蕎被顧天準一頓夸,心里正高興,自然是應下,準備去看看。工作的事情有了著落,她心情大好,說起下午在師長家里的事兒也輕松起來。
“你知道師長和他媳婦兒的事兒嗎真有個什么文工團的舞蹈演員的事兒孫姐看我眼神都不一樣,你說說,我多冤啊,純粹就是被遷怒了。”
顧天準連連擺擺手,不摻和這些事兒,“你都不知道,我上哪兒知道去你要想打聽,找馮翰媳婦兒,她路子廣。”
“真是,要你有什么用,問什么都不知道。”秦羽蕎抱著閨女,往沙發另一頭挪了挪,有些嫌棄自家男人。
這頭,秦羽蕎沒問出個所以然來,那頭,孫梅倒是和自家男人,十三師師長趙恒理起嘴來。
趙恒今年四十歲,身材高大,剛從師部開會回來,孫梅上前讓他吃飯被拒絕,兩人便一人一句說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