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羽蕎倒是面帶笑容一一答了,就是孫梅也沒挑出什么錯處,只感慨一句,“都是文工團的,那人還是大不一樣,我看你們那塊兒的就挺好。”
“那可不,小秦同志那在軍區都是提了干的,聽說還拿了不少獎,這要沒攤上裁軍的事兒,高低還能往上掙一掙。”宋華萍當婦女主任久了,說起話來慣會打官腔,就是夸人都是一個調調。
“就是,多可惜啊。”劉秋雅狠狠點頭,“往年我們還能撈著機會看看文工團演出呢,現在可倒好,都沒了。”
孫梅聽這群人越說越來勁兒,太陽穴直跳,真是自己不愛聽什么偏來什么,她剛要開口換個話頭子,大門突然被人推開,自己兒子跑了進來。
趙元鴻玩得一身汗,寸頭理得短,頭上像是冒了煙,正呼呼往外冒著熱氣,直奔家里冰箱去。
冰箱里有老冰棍,是孫梅給孩子買的,一口氣買了一十來根,他家條件好,就是買冰棍都是大手筆。
不過孩子也是大手筆,直接拿了八根冰棍就要往外走,兩只手一摟,真是沒剩什么空隙,看得孫梅直皺眉。她對自己兒子大方,可也不愿意見著兒子拿出去大方,成天把家里東西往外搬,四處散給其他孩子。
“拿這么多做啥”孫梅擰著眉看一眼兒子趙元鴻。
“喲,孫姐,元鴻這是又長高啦比我們家良平都高不少了,你家吃的啥啊金子還是銀子,這孩子真是可著勁兒長。”師部政委媳婦兒王雪看著那個來去如風的影子道。
一句話倒是把孫梅給哄笑了,哪有人不喜歡別人夸自家孩子的她又端起得體的笑容,謙虛起來,“哪有高多少,都差不多,我看你們良平也長得好。”
趙元鴻抱著一堆冰棍出門,他自小是生活條件好,沒吃過什么苦,不管是爺奶家還是外公外婆家都拿他當寶,給起東西來也從不拘著,這倒也養成了他大方的性子。
這會兒,自己紅星小隊的隊員,一人一根老冰棍,爽得牙齒上下一合計都快打架了。
顧朝文和這群朋友玩了半個下午,大伙兒已經哥倆好了,接過趙元鴻的冰棍,沒急著咬,一路小跑去找顧思語,這丫頭也玩得滿頭大汗。
“顧思語,吃冰棍不”一根散發著寒氣的冰棍遞到顧思語面前,在這炎熱的天氣誘得人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唔”顧思語話都沒說,上前就是一口,在嘴里吸了吸味兒,又冰又爽,“好了好了。”
吃上一口,嘴里都是冰冰涼涼的,顧思語十分滿足,轉頭繼續回去跳繩。
顧朝文這才開始吃起冰棍來。
一根冰棍下肚,院里眾人也被大人叫回去吃飯了,秦羽蕎和劉秋雅、宋華萍從孫梅家里出來,叫上孩子們一塊兒回家去。
前頭是幾個孩子一路小跑,不時回頭埋怨媽媽們走得慢,非要撒丫子跑幾步再回頭等著。
等秦羽蕎和幾人道了別,走到自家屋門口的時候,兩個孩子已經迫不及待要進屋吹風扇了。
前陣子,家里買了一臺座式電風扇,開關一扭,涼爽的風呼呼往外吹,比蒲扇好用多了。
“不準對著腦袋吹啊,小心著涼。”秦羽蕎去廚房做飯,不忘叮囑一句。
“知道了”顧思語和顧朝文嘴上答應得好聽,實則你擠我一下,我撞你一屁股,兩人都在爭奪最佳吹風扇的位置,誓要把另外一人給擠到旁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