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你這是嫌我飯不好吃了是不是還念著那個文工團小妖精做的飯啊”
“你瞎說什么呢孫梅同志,我奉勸你一句,思想端正些,嘴里的話也別太難聽。”
孫梅一聽更來氣,“你現在回家來還想訓人是吧把我當你手底下的兵了來來來,把你兒子也訓一訓,我們娘倆都礙你的眼。”
“你真是,不可理喻”趙恒白媳婦兒一眼,發覺和她溝通起來真是困難,“實在不行,你出去找點兒事兒干,別成天在家里瞎想。”
“你現在是怪我在家吃干飯了”
正在看電視的趙元鴻啪嗒一聲關了電視機,皺著眉看向話趕話吵起來的父母,咚咚咚上樓了。
“哎,元鴻”孫梅看著負氣離開的兒子,嚷嚷著叫了兩聲,一屁股坐到沙發上,狠狠捶打了兩下沙發。
“我去書房了,你自己看電視吧。”趙恒緊跟著去了書房,將門一掩,得了個清靜。
一周后,秦羽蕎去了一趟南城藝術學校,和里頭負責教師管理的李主任見了面,李紅是以前南城文工團退伍的隊員,參與過不少唱歌演出,因為之前聽著愛人打了招呼,對秦羽蕎也有個大概了解。
“我還在部隊那會兒就覺得,文工團舞蹈隊的姑娘跟天上仙女似的,看看你,真是不一般。要不是我愛人說你孩子都六七歲了,我是不敢相信的,你這模樣哪像是當媽了的。”
“李主任,您可別這么說,我臉都要紅了。”
秦羽蕎沒跟她客氣來客氣去,倒是回答得實誠,李紅一見,更喜歡了。兩人在學校里逛了逛,又同秦羽蕎聊了聊自小練習跳舞的經歷,兩人經歷類似,倒是說了好幾杯茶的功夫。
當天,顧天準回家的時候,見著自己媳婦兒嘴角一直翹著,心里有數了,飯桌上,倒是顧朝文和顧思語有些不解。
“媽媽,你怎么這么開心”
“肯定是爸爸說了什么話,哄著媽媽高興了。”顧朝文湊到妹妹身邊,小聲嘀咕,不過聲音有點大,桌上幾人全聽見了。
“吃你們的飯,別東倒西歪的,手扶好碗。”顧天準嚴肅著臉,讓閨女和兒子好好坐正了,他別的地方寵孩子,在這方面卻沒有松口的余地。
“哦。”
“哦。”
兩個小家伙立馬乖乖坐正,認真吃飯,只悄悄看看爸爸,又看看媽媽。
秦羽蕎心情正好,直接在飯桌上宣布大喜事,“我要去南城藝術學校當老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