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孫鄞先行離去后,樊長玉還同謝征議論“你有沒有覺著,公孫先生拿到那個錦盒后,怪怪的”
謝征從身后擁她入懷“他躲了長公主這么多年,長公主的年紀,卻容不得她再等了。”
樊長玉尚沒弄明白他這句似是而非的話,便感覺肩頭一沉,是謝征將下顎抵在了她肩窩處。
“謝謝。”他嗓音沉啞。
魏嚴死了,他大抵就永遠都不知道,自己爹究竟是因何而死。
父母之仇,孟氏之冤,她又如何不恨魏嚴呢魏嚴一死,她就是真正的大仇得報。
但是她拒絕了公孫鄞的提議。
樊長玉偏過頭沖他笑笑“謝大將軍和承德太子的枉死需要一個真相,死在錦州的萬千將士也是。”
她掌心覆上了他攬在自己腰間的手,眼神純粹誠摯如初“我們一起找,總能找到的。”
事情的轉機在俞淺淺進京之后。
樊長玉本沒在俞淺淺跟前提過關于齊旻的事,但她和謝征大費周章地查魏嚴查隨家,俞淺淺終究是聽到了風聲。
國不可一日無君,謝征同唐培義他們商議推舉俞寶兒上位的事時,不可避免的還要面對一個問題齊旻迄今還吊著半條命。
究竟給這位皇長孫一個什么死法。
雖說俞寶兒還小,同齊旻也沒半點父子情分,但唐培義他們還是不贊同謝征直接殺齊旻,言父子天性,擔心俞寶兒將來受人挑唆,留下隱患。
樊長玉不怕這個,直言“我去殺,那孩子是個明事理的,知道自己生父并非善類。退一萬步講,便是他將來記恨,當初齊旻要殺他,也是我從刀口下把他救回來的。我不怕那孩子恨我。”
謝征不動聲色捏住了她的手腕,示意她不要再爭。
“我去。”他語氣很淡低重復了一遍,不是征詢意見,只是交代。
唐培義還想再勸,門口卻忽地傳來一句“侯爺,諸位將軍,妾身可去。”
眾人舉目望去,便見一娉婷女子推門進來。
樊長玉一驚“淺淺,你怎過來了”
其余將領和幕僚同俞淺淺不相熟,對這位準太后,面上多是恭敬。
俞淺淺看著樊長玉,說“我知你是為我好,我和寶兒已欠你和侯爺諸多,殺齊旻,便讓我去吧。既除了他,又能問出隨家和魏嚴的勾結,只利無害。”
樊長玉再多勸阻的話,便也都被俞淺淺這番話給堵了回去。
她最終只看著俞淺淺道“那我陪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