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里還有父母,將來還得把父母接過來。我父母喜歡比較重要,他們給物色好的人,我覺得也挺好的我們倆家距離不遠,知根知底,生活習慣啥的也都差不多。她肯定是沒你好,但是沒法子,有緣無分了。”說著,就取了錢包,抽出一百放桌上,“這頓我請以后就當陌生人吧,我怕人家姑娘誤會。”
說完真走了領班姑娘多會看人臉色呀,說了那個話就直接分手了,這是啥意思話沒說對吧。
她攆出去把人拉住,“你啥意思呀話往清楚的說嘛。”
徐斌咋說呀他一臉認真,“我老板請了個大師。”
怎么了
“我把咱倆的生辰給人家,你猜這位大師怎么說”
“說咱倆要是結婚,就得半生坎坷;要是分開,則平安順遂。”
領班姑娘蹭的一下撒手了,好像徐斌身上有啥病毒似得,“金總請的,那一定是高人。”
“肯定高啊接到家里住去了。”
領班姑娘一臉的遺憾“其實我還挺舍不得你的。”
“誰不是呢。”
“可是不合適啊”這姑娘是真有些覺得可惜的。
徐斌連連點頭,“可不我不能因為舍不得叫你跟我半生坎坷吧。”
“那”
那以后就不見了徐斌趕緊就走。
“那你回頭叫大師再給我看看唄行不。你要答應了,咱就兩不相欠。”
徐斌“”原來并不是所有的戀愛和婚姻都跟自家的老板和老板娘一樣,透著那么一股子真的。
他回去的時候家里的人都圍著大師叫幫著看呢,亭子里熱熱鬧鬧的,看大家那樣兒,應該是大家都挺信服的。
金鏃放學回來的時候就見老道來了,“道爺爺”打小就揪老道胡子的人,兩人親著呢。
老道打量金鏃,然后摸了摸金鏃的臉,“遠志長大了瞧瞧我們的印堂,亮堂堂一片,道爺爺再沒見過比你福祿更厚的人了。”
“真的呀”金鏃嘿嘿嘿的笑,“是不是您給我祈福了”
你不用誰祈福,你是生來有福。
說笑了一會子,孩子吃飯去了。吃了飯寫作業,完了還有鋼琴課。
四爺和桐桐就帶著老道在山上轉著,慢慢的看。
老道出了門再回頭,然后再想想老四選出來的家里的工作人員,他就有點懷疑,這小子是不是入了風水這一門了。家里布置的很有講究就罷了,選出來用的,都是能放心用的。
風水要是請過其他風水先生的話,那他身邊的工作人員呢不是看相選出來的,那就只能是真會看人。
他沒言語,跟著兩人轉悠。說這個小區,“當初建的時候,該是請了風水先生了,這里的風水布局都挺好。”
各家都請過先生,沒人說不好。
老道停到周家門口,“這家擺的是興旺保子陣。”說完又問桐桐,“這家的孩子最近出過事”
就是周齊差點被綁走,之后家里就請了先生。桐桐沒去過周家,也沒太注意這些變動,現在老道說是,那應該就是了。